“小白鼠……”
周洲被叫住了,她回了头,看着江雨手上已经空掉了的袋子。
江雨好像在笑,周洲不太肯定,因为江雨笑得极少。
“见者有份,你也应该有礼物才对。”
诶……周洲看着江雨茫然地抬起了头。“……可……”她脸已经烧红,哪里还说得出话。
“可是已经没有了怎么办?”江雨说出了下句,还没进化成死人脸的她微微歪着头,嘴角也轻翘着。
果然还是在拿自己开涮吧,明明都不记得自己了怎么爱欺负自己的习惯一点也没变呢。
“所以……不用了。”周洲低下眉眼,说着又要走,她有些……觉得不堪,刚刚她是真的期待了,期待江雨的礼物,期待江雨从哪里掏出一个特别的小玩意。想什么呢,周洲有些无法面对自己。
左手手腕被人拉住,劲力传来周洲一个踉跄站回了江雨面前。
“走什么,都说了见者有份了。”江雨的嘴终于弯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道线。
嗯……周洲已经没办法思考。“嗯……额……嗯……”语言能力退化到史前。
思考了一会,高她一小截的江雨低下了头捞开袖子,手腕上带着一只新表,洁白的表带,金属表盘。她动手将它取了下来。
“这个是我在国外新买的,送你了。”
右手手腕被抬了起来,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周洲一激灵。细长的手指在她的手上动作,表带有些松松的细上了周洲的手腕。
“哦……你手好细。”
这个人面无表情却又仿佛带着笑意说道。
“啊……”周洲瞪大了眼。
“虽然我带过几天,不过也算是新表,不要嫌弃。”一双手摸上了周洲的头,用力地揉了揉。“好好带哦,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江雨带过几天的表?
周洲恍恍惚惚。什么东西落下覆住了她的唇。周洲拽住了身前人的衣襟,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啊!……”
周洲猛然从床上坐起,又做梦了……用右手捋开面前的头发。等等……这是什么?白色的皮质表带金属表盘……不是梦……不全是梦。
周洲捂住脸坐在床上无声痛哭。
太过绝望的感情,有时候幸福也变成了哭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