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洲的手一下子弹开了。
张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跑过去抱住周洲问“怎么了?怎么了?”她掏出了手机叫救护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周洲出现这种情况,她不敢大意。
“电……电……”周洲拽着胸口回答。
是的,她被电了一下。张萌是租的房子,电器什么的都是自带的,可能年老失修,电源开关便漏了点电。
电流过体。周洲倒在地上一边颤抖着,头上沁出了汗液。
“救我……救我……不要电了……”
周洲的形状太过吓人,于是张萌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这是她第三次看见周洲的这个样子了。吓人吗?吓人,要怎么才能救你让你好受一点,我好怕救不了你。
七日断肠散,含笑半步癫。周洲,我喂你解药你好过来好不好。
张萌扶住自己的手从周洲口袋里掏出药瓶,几次因为手抖又掉落了药瓶。
“周洲来……吃点药。”药和水都被递到了周洲的嘴边。
周洲吃下药,用力的拽着胸口,一边抖动一边长大了嘴。她好像胸口翳闷,快要窒息。她的嘴唇,还有脸色慢慢地开始出现一种青紫的颜色。
氧气,氧气我需要氧气,尽管用力呼吸却呼吸不到氧气。
救我……谁来救我?
把电拿开。
窒息。
感受到死神的步伐,周洲抓住了手腕上的表。
上大学的时候,周洲做过这样的梦。
夏。升入高二的第一天,因为是住校周洲赶在晚上晚自习前到了学校,刚将带来的行李放在了寝室就一溜小跑去了隔壁,神神秘秘地对邱裕说下晚自习有东西给她。
那天晚上周洲心情还不错,回到寝室她从包里掏出了新买的游戏碟打算去交给邱裕。被管得极严的她只有把淘来的游戏碟交给邱裕的份。“《生化危机》……”周洲拿着碟子傻乐,邱裕肯定喜欢。
蹦蹦跳跳的哼着歌,她高高兴兴地推开邱裕寝室的门,“邱……裕……”连喊声也回音绕梁。等等……怎么还有别人在。周洲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里去,因为江雨正拿着袋子站在邱裕寝室的正中央。
有人好心的解释。
“江雨刚从国外回来,带了点东西”
周洲尴尬地笑。
“我一会再来……”别人派礼物也没自己什么事啊。她看见了每人手上一个小小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