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盛茗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伤的时候她压根没觉得难受和疼,这会儿龙奚给她温温柔柔地涂药,她要被这一阵接一阵的酥痒打败了。
除了收回脚心,某种痒意还让盛茗徽想扭动自己的身子。
但这个动作不文雅,盛茗徽不想在龙奚面前做这个动作,只好咬着拳头忍着。
好在涂着涂着,伤口往后脚跟的方向去了,偏离了脚心,没那么痒,盛茗徽才松一口气。
盛茗徽对龙奚说:“下次你要涂药先把我打晕好吗?”
龙奚取来了新的绷带,给盛茗徽缠上,边缠边说:“下次我等你睡着了我再给你涂。”
盛茗徽以为缠完了绷带就是自由的信号,开心地笑了笑,坐在防潮垫上想起来。
一整天了,她没出过帐篷的门。
“别起来,”龙奚叫住盛茗徽,因操之过急,声音大了些,“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
盛茗徽不高兴了:“划伤脚又不是腿瘸了,这么小心做什么?”
龙奚出发点是好的,毕竟伤在脚底,一起来身体的重量一压,好的都得压成坏的。
但脚底又是那么重要的一个部位,不让用,盛茗徽就哪儿也去不了。
龙奚温声道:“要什么你跟我说,想去哪你也跟我说。”
盛茗徽喉咙干哑得厉害,噘着嘴说:“口渴,但我不想喝水。还想去外头溜达,不想在帐篷里待了。”
这个简单。
龙奚去车上拿了两颗苹果和一些番茄,打了一杯果汁给盛茗徽送进来,然后在外头选了个风景最好的地方扎天幕,再回来朝盛茗徽伸手。
果汁盛茗徽分了几次喝,龙奚进来时,她杯子还拿在手里,见龙奚姿势怪异,上下打量了一眼,盛茗徽问道:“干嘛?”
龙奚:“公主抱,我抱你出去。”
待遇这么好?
龙奚示意盛茗徽手上的杯子:“换只手拿,没喝完的出去坐椅子上喝。”
龙奚准备姿势都做好了,盛茗徽还在回想龙奚以前有没有这么抱过她。
好像没有。
盛茗徽靠近龙奚的那只抬了下,示意龙奚可以抱了,右手的杯子也顺势换到了左手。
龙奚一只手环在盛茗徽腰上,一只手从盛茗徽膝盖下方穿过,将盛茗徽打横抱起。
从起来到出帐篷到进天幕,盛茗徽一直盯着龙奚的侧脸看。
看龙奚怎么弯腰,怎么低头,怎么把她放在椅子上,怎么用自己的衣服给她垫脚。
等龙奚做好这一切,蹲在她身前问还需要什么的时候,盛茗徽已经不生气了。
“不闷了吧?太阳要落山了,这会儿天空很好看。”
天幕朝着天边的云霞。
盛茗徽靠在折叠椅上,歪着脑袋对龙奚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