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自己劝她,她不听。这时候自己身边有安全隐患,她又义正词严地来管束自己。
龙奚无奈地叹一声气。
盛茗徽听见了,大概也知道龙奚在叹什么气,居然态度很好地反省自己,说:“我今天确实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太急切了,没把握也要硬上,但人命关天,容不得我懈怠,你能支持一下我吗?”
她知道龙奚很在意她受伤的事。
龙奚目光压低,问:“有没有个头呢?”
这个问题,盛茗徽没法回答。
她沉默了下来。
盛茗徽上任以后就没给自己设过限,她当然希望自己在位的时间越长越好。
什么时候结束?盛茗徽也不知道。
她们凤凰面临一个很大的困境——没有后继者了。
要再找出后继者,盛茗徽就必须结婚生子。
可盛茗徽不愿意,想着自己能坚持多久就做多久,等她也不行了,她们就学习人类的生存模式。
龙奚要一个答案,盛茗徽只能给她一个笼统的回答,说:“凤凰家主的平均退位年龄是三十岁。”
龙奚:“那就是我还要等十年?”
盛茗徽难得放下矜贵傲然的性子,将软话挂在嘴边:“理解一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么重的担子,没人挑怎么行呢?”
“现在我在位,可不得尽力做好。”
三只凤凰是前后脚出的事,将伤势最轻老二排在最后也是盛茗徽的决定,要是前两只凤凰都恢复如初,老二的脚再也好不了,你说盛茗徽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也就对着龙奚,盛茗徽会说点软话。
要换做以前,没有感情基础的凤凰家主,她肯定会说爱理解就理解,不理解拉倒,你谁啊,凭什么来管教我?
今时不同往日,盛茗徽开始在意龙奚的想法了。
只是龙奚打心里觉得这些反思还是来得太晚了一些。
危急关头,人会着急她可以理解。
但盛茗徽是一上头就全然不顾的性子,龙奚希望她能多关注自己的身体,也多关注混在危急之中的异常之处……
龙奚想就着这个想法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这些话说出来必然有一番唇枪舌战,疲弱困倦之际,还是休息更重要。
龙奚拢紧手臂,将睡袋盖到盛茗徽嘴巴之上,手动闭麦,说:“睡觉。”
阻碍呼吸了,盛茗徽将睡袋拉下一些,将鼻子露出来,然后手老老实实地回到龙奚的腰上,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