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盛茗徽,龙奚彻夜未眠,一会儿担心她意识恢复了伤口开始发疼,一会儿担心柴火烧得不旺,“地炕”不暖,进进出出地添柴火。
盛茗徽醒来最先关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那只凤凰的情况,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身子没缓过来,身体没有气力,喉咙也发不出声音,便用眼睛跟龙奚示意自己的通讯器。
龙奚知道盛茗徽要问什么,将盛茗徽抬起来的脑袋往下压,说:“将你抱进帐篷没多久,倪总管的电话就来了。你昏迷着,我就替你接了。”
盛茗徽目光发紧,脑袋又抬起来些,用眼神问龙奚:他怎么说?
“他说排行老二的那只凤凰烧退了,腿上肿起来的地方也消了,小凤凰没事了,倪总管叫你放心。”
盛茗徽略微抬起的脑袋又落回枕上,闭了闭眼,松了好大一口气。
随后她又想起自己昏迷的事,目光重又回到龙奚身上,还想继续问些什么。
龙奚很快会意,说:“我没跟他说你晕倒的事。他问家主呢,我说你们家家主举行仪式时,身上沾了泥点子,现在在换衣服呢。”
“他说,要不要派人过接家主呀,我说不用,我会送她回去。”
“然后就客套了两句,将电话挂了。”
盛茗徽被龙奚捏着嗓子模仿倪总管的声音逗笑,笑得咳了几声,气都喘不上来。
龙奚让她别激动,伤了元气,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能养回来。
盛茗徽心里最牵挂的事情解决了,这会儿笑也笑得开怀,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龙奚既无奈又心疼,但又说不得她。
她又给盛茗徽喂了一些水,让她继续躺着,不准爬起来:“时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
“后面这段时间,你要多休息。”
盛茗徽先是点头,然后身子向后缩了缩,留了一个空间,抬眸看着龙奚,目光直勾勾地。
这么冷的天,没有被窝怎么受得了。
龙奚问:“你想让我跟你一起躺?”
盛茗徽点头。
龙奚起身,脱去外衣、鞋袜,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单人睡袋很狭窄,龙奚为了让盛茗徽躺得更舒服些,贡献了自己的睡袋,将两个睡袋合为一个。
这会儿俩人一起躺进去了,刚刚好。
怕碰到盛茗徽脚上的伤,龙奚脚缩着,手很自然地在盛茗徽脑袋上方划一道弧线。盛茗徽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脑袋抬起,将后脖颈枕在龙奚的手臂上,再做进一步的调整。
采用的是前两天刚学到的搂的睡姿。
恢复了点气力,盛茗徽在龙奚耳边小声说话:“这儿的石头可尖了,你晚上睡觉千万不能乱翻。要是滚下去,被石头磕到,你就要破相了。”
你说她双不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