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要放心的,但盛茗徽脸上凝重的表情提醒她,不能。
不仅不能,还要万分小心。
仪式区域盛茗徽不让龙奚靠近,龙奚只能远远关注着。
看着看着,脸色便沉了下来。
她看到盛茗徽脚上不好容易缓和一些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这次石块扎得更深了,鲜红的血液覆盖在逐渐变暗沉的血液之上,触目惊心。
这人好像不知道疼,在月光下浑然忘我地舞蹈着。
这个场景好像回到了龙奚和盛茗徽初识的时候,那时她也如现在这般,尽情舞蹈,不带一丝犹豫地后仰。
和上次祈福一样,在一件事上,盛茗徽跳了两遍,只是效果大相径庭。
从山顶上下来,盛茗徽依旧没有把握。
打电话向倪广沙询问,小凤凰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问题出在哪了?
盛茗徽躺在草地上愁眉不展的时候,龙奚也从山上下来了。
她在盛茗徽身旁蹲下,劝道:“再跳你的身体可能会扛不住,歇一晚吧,明天再来。”
盛茗徽执意要继续,腰部使力,坐起来说:“不能歇。别小看这几个小时,病情要是持续恶化了,小凤凰就会有生命危险。”
龙奚说:“没几个小时了,你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来,效果可能会更好。”
盛茗徽根本不听劝,从草地上起来,又要往山顶上走,说:“我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龙奚无奈地叹一声气,见劝不动盛茗徽,就想陪着她上去再跳一次。
可这回盛茗徽的想法不一样了,她对龙奚道:“这次你能不能先出山,等我跳完了再回来?”
龙奚不解,问:“为什么?”
盛茗徽说:“老祖宗不喜欢人多。”
龙奚稳稳地站着,仿若脚底生出了粗壮的根系,将她扎根在此处。
她凝眸,看向盛茗徽,表情严肃道:“倘若你出事了怎么办?”
盛茗徽宽慰她,说:“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龙奚皱眉,眼睛里有隐而未发的东西。
盛茗徽继续劝龙奚,声音放软,说:“去吧,开着你的车在外围山路上绕几圈,等我给你发消息了,你再来找我。”
盛茗徽眼睛里根本没有退让这个选项,妥协的只能是龙奚,她答应了,扭头朝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