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奚从蹲下的状态改为站姿。
站好之后,在盛茗徽面前往左转了一圈,又往右转了一圈,然后平平稳稳地站着,说:“我没事了,现在状态好着呢。”
又说:“不要怪钦云和胡总管,我求了他们好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差哭出来了,他们才肯放我出来。”
盛茗徽心情很复杂,又气又觉得在这寸草不生的地方看到龙奚挺好的。
挺好完的两个瞬间,盛茗徽想起一事儿,目光向龙奚身后探去,开始寻找龙奚千里奔波的交通工具。
等她看到藏在大树底下,被爬藤掩映的龙奚的车以后,喷火的目光又冒了出来,一把轻飘飘的枯草砸在龙奚身上,大动肝火道:“你开了一天的车来的!”
龙奚明知走近更容易受到盛茗徽怒火的攻击,但还是选择了走近,笑着宽慰道:“我的身体已经复原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而且路上我停下来休息好几回,没有疲劳驾驶。”
盛茗徽真给气死了。
结束仪式她就回去了,龙奚何必跑这一趟。
目光一低,龙奚注意到盛茗徽手臂上也有伤,顾不得跟她说旁的,立刻抬起她的胳膊道:“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盛茗徽想起仪式不顺利的事,抽回手臂道:“先不要。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可能还要上去再跳一次。”
说着她就独自走远了。
她的脚还在流血,随着脚步渐远,枯黄的草地浮现了一个又一个印子。
龙奚眸色变暗沉,追随盛茗徽到远处,担心她,却不敢过去打搅她。
顺她的意,她也要做,不顺她的意,她也要做。
不好听的话说出来,能起什么作用?
龙奚知道盛茗徽不会听不会采纳,所以不过去打搅她。
电话确认过了,排行老二的那只凤凰,情况非但没有变好,还变得越来越糟糕。
原先只有脚疼,现在半个身子都疼了起来,还也发烧了。
盛茗徽当即决定再为他举行一次仪式。
得知盛茗徽的意图后,龙奚说:“不包扎伤口的话,我送你上去行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福星吗?我跟你一起上去,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盛茗徽同意了,只要对仪式有益,她就不会反对。
而且多次的事实证明,龙奚真能给她带来好运。
“穿上鞋再走。”盛茗徽的鞋在山上,龙奚去车上给盛茗徽拿了双拖鞋,要她穿上再出发。
盛茗徽倒是没觉得脚底有多疼。
她一路都在汇集她的神力,汇集神衣的神力,希望这次能一举成功。
龙奚跟盛茗徽爬了这么多座山,确实脚下这座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