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淡,龙奚将绒毛装进袋子的工夫,这种感觉已经消失了。
盛茗徽又想,得亏是龙奚给她拔,换做她人,比如她小姨,肯定不会这么照顾她的感受。
得亏是龙奚。
龙奚收拾好工具,正要把收集起来的绒毛送到外头做进一步的处理时,她的衣袖被人拉住了。
扭头一看,是变成人形的盛茗徽坐在床上拉她。
这人一只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用了四根手指抓她的衣服,拽得很牢,看样子是有急事。
“怎么了?”龙奚没有读懂盛茗徽脸上忽明忽暗的表情,倾身问她。
盛茗徽露出一个笑。
因羞赧,眼神没有那么坚定,躲躲闪闪的,好在脑袋里想的,嘴上都说了出来。
她对龙奚说:“我亲一下你。”
“亲我?”龙奚眼睛张了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眉眼都生动起来。
这人今天要主动亲她?
怎么说呢?亲这事儿本身就不能犹豫,特别是在一方特别想亲你的时候。犹豫毁气氛。
龙奚能感受到盛茗徽拽自己袖口的力度。
她没有问为什么,将另一只手上的东西往边上放,然后倾身,迎着盛茗徽主动靠近的方向,将唇递过去。
是盛茗徽主动亲的龙奚。
龙奚倾身的过程,盛茗徽也攀着龙奚的手臂找了过来,最后两个人在某个节点相遇。
唇瓣相触。
盛茗徽勾住了龙奚的脖子。
龙奚顺势跪坐在床上的身子,被盛茗徽带得往前倾,而后她倒在柔软的被子上,也倒在了盛茗徽身上。
这吻坐着吻时候还能分得清强弱、主次,一但躺下了,就只剩神魂颠倒的激荡和满身满脑的燥意。
盛茗徽几乎要喘不上来,龙奚也是。
可唇舌纠缠紧密相贴以后,不依不饶是主旋律。
就算喘不上来也要吻下去。
这是两人达成一致的想法。
后来亲到视野越来越昏暗,空气越来越稀薄,两人禁不住,才放开了彼此。
睁眼一看,被子被两人拱出了一个窝,两人的脑袋埋在这个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