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奚惊叹于她情绪恢复得如此之快,凝了凝神,应道:“一半应该是有的。”
盛茗徽说过的,龙奚都能记住。盛茗徽没说的那些,龙奚也不敢问,只能等盛茗徽愿意说了以后,再告诉她。
柳忠霖觉得一半其实已经很多了,凤凰小镇上的居民普遍是被蒙在鼓里,知道的不一定有龙奚多。
柳忠霖看向客房,又问:“那你现在和她什么关系?”
龙奚很务实,没有夸大,只是说:“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
柳忠霖:“所以你是追人的那个?是你先喜欢她的?”
龙奚点头。
柳忠霖再次沉默不语,看向龙奚的目光又复杂了些。
空气静默了几瞬。
一直在回答问题,这样太被动了,龙奚觉得自己要主动出击了。
她动了动,身子往前倾,注视着柳忠霖的眼睛,万分诚恳地说:“修补神衣的技术,您不愿教给凤凰的话,能否教给我呢?”
柳忠霖意外。
修补神衣一事,盛茗徽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跟她打感情牌,为什么要避开重点,柳忠霖当然知道,她压根没想帮她修复,所以不屑于拆穿。
最让柳忠霖惊讶的是,龙奚居然主动要求学习这项技术。
难道她不知道她和盛茗徽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祖制,而神衣又是祖制的左臂右膀?
去掉神衣,她才更有可能达到心中所想吧。
这么想的,柳忠霖就这么问了。
龙奚回答:“我也很讨厌祖制,也反对它。但我现在无法撼动它,只能顺应。”
柳忠霖觉得龙奚傻了,点出来:“神衣坏了就让它坏着,它越不行你应该越开心才对,没有神衣,神权就不在了,凤凰的仪式和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就没法延续下去。”
龙奚无奈地笑了一下,看向客房,说:“您可能不太了解里面那位。没有神衣,该跳的时候她还会是往下跳。”
“但凡能多做一点,她就不会吝惜。”
“我盼着神衣好呢,这样它才能继续保护她。在我撼动祖制之前,它要像从前那样保护她。”
龙奚看待神衣的角度,和盛茗徽,和柳忠霖,都不同。
她不希望盛茗徽受伤,也害怕盛茗徽受伤。这是龙奚最为忧虑的事,所以要尽其所能,排除掉她所能想到的危险因素。
闻言,柳忠霖愣了愣。
龙奚的目光温润又诚恳,她继续往下说:“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毕竟物种差异摆在这,但我会尽力学,希望您能告诉我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