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的人,为什么她们之间的谈话她不能听?
盛茗徽不乐意了。
但柳忠霖态度坚决,一副她不走,今晚气氛就不会融洽的表情。之后更是一言不发,冷冷地觑着盛茗徽。
龙奚的手绕过桌面,在桌子底下捏了盛茗徽的手一下。
盛茗徽懂得的,这时候和小姨争锋相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而且就算她不留在这里,晚上回屋了,她们谈话的内容她也会知道。
她让龙奚说,龙奚敢不说?
“那我先回房间待着。”盛茗徽环着病殃殃的神衣退场,走之前还不忘给龙奚使眼色。
龙奚接收到了,不敢不遵从。
最里边那间的客房门关上,盛茗徽把自己锁屋里了,柳忠霖的身子才往前倾,嘴唇张了张,准备进入谈话状态。
龙奚立马坐正身体,侧耳倾听。
“你在哪里看到褚园的?”这是柳忠霖最关心的事情。
龙奚说:“在蒲州的归宁山上,那时候她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
“她死在那了?”柳忠霖凝眸,眼睫轻颤。
“没有。”龙奚说:“我师父给她开了几副药,她的精神才好了一些。她说她要继续北上,走到哪里算哪里。”
柳忠霖唇一抿,冷着脸问:“你怎么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
龙奚回答:“名字对得上,时间也对得上,还有就是她每天会昏迷一段时间,昏迷的时候唤的是您的名字。”
柳忠霖咬住下唇,没有继续发问。
过了一会儿,目光才又重新回到龙奚身上,问:“你是大夫?”
龙奚点头。
柳忠霖:“那她这个病有得治吗?”
“没有,”龙奚说的实话,“我师父给的方子也只能帮她勉力维持几天而已,后头的情况,完全看个人意志。”
柳忠霖又沉默了,她的头往下低了低,致使龙奚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龙奚也知道提及伤心事,一直盯着人家的脸看不好,就自觉将目光挪开了。
她没料到的是,几个漫长的呼吸过后,谈话的内容会来到她身上。
柳忠霖再次开口,神态已然不同,问龙奚:“凤凰的事,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