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茗徽第一次体验正骨,这感觉……比数十次的跳崖经历加起来都恐怖。
盛茗徽笑不出来了,低声埋怨:“龙奚,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就没有个效果了,正完你的腰一个月都不会再难受了。”
盛茗徽还沉浸在正骨的阴影中,说:“我宁愿跳十次崖,也不想被正一次骨。”
龙奚结束活计,替盛茗徽理好头发和衣服,说:“明天是另外一边,做好准备。”
盛茗徽转头,目光幽怨地看着龙奚,眼睛里写着拒绝。
按摩可以,正骨她不行。
龙奚直起腰,站着和盛茗徽对视,言笑晏晏。
盛茗徽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拉锯都体现在眼神中。
龙奚不答应,她就不放弃。
龙奚目光一软,笑道:“不正了,纯按。”
“有时间还能给你按按腿,做个全身按摩。”
听着就舒服,盛茗徽高兴了,下床动动脖子,转了转腰,发现真有奇效。
很晚了,龙奚收工,朝门口走去,在门外站定后,对门内的人说:“圆满完成任务,我先走了,今晚你不用刻意侧躺,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盛茗徽挪到门口,嘴上没说话,心道:这人是在她身上安了什么吗?怎么连她晚上怎么睡觉的都知道?
“去休息吧。”龙奚开口。
盛茗徽把着门,竟然不是很想移动。
龙奚目光在盛茗徽身上流连,又说了一声:“晚安。”
盛茗徽也说:“晚安。”
门关上了。
屋外的人没走,屋内的人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走开。
第48章 问诊
站在那里的几秒钟, 盛茗徽想了很多。
很奇特,就这几个刹那,她脑子里涌进了无穷无尽繁花一样的东西, 遍地开放。
多得数不清楚也看不明白, 盛茗徽沉浸其中, 可思绪就在外面的人离开那一瞬间断了。
谢幕似的,一块白色的幕布猛地从天而降,把这段时间想的东西从她大脑中隔开。
导致回过神来,想要细究此事的盛茗徽也没法弄清自己想了什么。
她转身回屋。
到床边,看到凌乱的床单和未被放回去的枕头,盛茗徽有了片刻的失神。
就目前而言, 她未逾矩, 龙奚也没有进一步会让她陷入两难的举动,她们这样相处很好。
她该感到一阵轻松呢, 还是该慨叹呢。
现在不用考虑那么深, 平平稳稳地相处就好, 可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