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茗徽倒是适应了,松松垮垮地趴着,有一种只要把我按舒服了,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架势。
龙奚有目的地聊两句:“这回你受伤,你族人什么反应?”
盛茗徽身子随着龙奚手上的力度轻轻晃动,声音都有些颤,说:“差点就露馅了。”
“他们不知道仪式这么凶险,时机也不凑巧,我呢,前脚刚演了一场假的祈福,营造一种事情不难,岁月静好的假象,后脚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引起怀疑才怪。”
说着叹气起气来:“我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
人都要不行了,哪里还能考虑那么多。
真相在她死后浮现出来,未尝不可,反正她是最后一任家主了。
后面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去医院看病。
“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把真相告诉族人呢?医院该开的开起来,不是能减轻你的负担?”
“没那么容易的,龙奚。”盛茗徽认真回答:“延续了几千年的祖制,拥护者不在少数,不是你说废除就能废除的。”
龙奚:“那你后面有什么想法吗?
盛茗徽正苦恼呢,说:“没有。”
龙奚见好就收:“有改变总是好的,慢慢来。”
盛茗徽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成果不就在眼前吗?
她让一条龙打入了她们凤凰的内部。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排斥和反对。
保险起见,盛茗徽说:“龙奚,明天你要在镇上活动最好带上胡总管。他脑子灵活,懂得随机应变,万一有凤凰要揍你,还能替你挡一阵。”
“没那么严重。”龙奚说。
她感觉凤凰小镇风气挺好的,族民素质也高,不像随随便便会打人的。
这位上任就做好豁出性命准备的家主她的把族群治理得很好。
盛茗徽还在想这事,头脑十分发散,支招道:“实在不行,你就报我名字,然后大声恭维我几句。”
“我们凤凰可爱听别人夸他们家主了,毕竟我是凤凰的主心骨,也是门面担当,你夸我就跟夸他们一样。”
“你夸了,他们心情好了,就不会为难你了。”
龙奚嘴角不断上扬,说:“我发现你不仅长得美,想得也美。”
“放心吧,我不会和你的族人起冲突的。”
盛茗徽趴在枕上,勾了勾唇角,不知道满意还是什么,整个人都很放松。
“换姿势了,侧身。”
被顺过毛的盛茗徽心情格外好,配合龙奚的指令转身子。
龙奚让她抬手,她也抬了。
龙奚让她松松腰,她也送了。
可现实回馈她的,是猝不及防的一声“吧嗒”。
她被正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