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位皇子皆是差人往公主府慰问,难免其中有人有试探虚实之意。
谢文璠所差门人正是昔日邀请岳昔钧赴桃花宴的李向顺。
李向顺向谢文琼行了君臣礼,恭恭敬敬地道:“殿下可曾受惊?王爷对殿下挂心得很,特差小人来问安。”
谢文琼道:“何劳皇兄动问,本宫福大命大得很。”
李向顺道:“殿下洪福齐天,自然安度险关。只是不知罪魁祸首可曾擒获否?王爷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
谢文琼审视般打量了李向顺一眼,道:“贼人已然招认了,只是这贼首么……”
李向顺问道:“贼首可是有甚么不妥之处么?”
“这贼首真真令本宫寒心,以为教小贼几句瞎话,便可以瞒过本宫了么。”谢文琼道,“妄图偷天换日,真当本宫闭目塞听,是个泥菩萨不成?”
李向顺道:“殿下此话怎讲?”
谢文琼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李向顺眼珠一转,道:“殿下这话,小人便不懂了。”
谢文琼道:“你不懂不打紧,你家王爷懂了便是。”
李向顺不接茬,转而道:“王爷言讲,若殿下有差遣之处,使唤小人就是,王府中人等任凭殿下调用。”
谢文琼道:“这倒不需,明日本宫便带擒获的贼人面见父皇,请父皇发落。你回罢。”
送走了李向顺,又有别个王府的门客来,谢文琼全是如此这般的说辞。
待送客之后,谢文琼回至后院,岳昔钧正在池塘边打水漂玩儿,几个丫鬟在旁侧拍手鼓劲,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谢文琼踱步前去,道:“驸马好生逍遥。”
岳昔钧回首笑道:“殿下辛苦了。”
谢文琼看向池塘,道:“驸马长在北关,竟然还会打水漂。”
“臣不会,”岳昔钧道,“刚向几位姐姐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