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兀的想起许岁祈原本打算躺在像如今一样的草坪上自杀,便忍不住去伸手牵住此刻也如同一阵风般的许岁祈。
“我没事的,应徕。”许岁祈似是知道应徕在想些什么,反牵住应徕的手,“这片草地很舒服,与东湖公园的一样舒服,但今天我想好好的,与你一起参加生日会。”
应徕闻言看向不远处的快要被布置好的生日会,不由开口道:“这么一想,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好好过一次生日。”
十八岁的生日是分别,中间七年的生日是不相见,二十六岁的生日是闹别扭,没有哪一次能够像一对平常的爱侣一般,平凡而又满是爱意的度过一天。
许岁祈望着纷纷扬扬被吹下来的树叶,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勾起浅笑:“其实在影视城的时候,你帮我过的那个生日已经很好了。”
应徕想起那时自己的态度,眸底闪过几分暗色,连声音也放低:“本应该更好的。”
“送你。”
许岁祈本在出神看着远处的落叶,却被应徕拍了拍肩膀,扭头看去是一束用牛皮纸包好的向日葵。
真不知应徕是从哪变来的。
许岁祈恍神接过花束,呆呆开口:“哪里来的花……”
应徕一笑:“李医生出去帮云姐买蛋糕还有气球,我便托她帮我买一束花。你说过的,每一天都值得庆祝。”
十九朵向日葵嫩黄的花瓣交错挨着,晶莹的露珠停在花瓣处,映照着天边的阳光,一派生生不息之气。
许岁祈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那花瓣上的水珠,微凉的触感让躯体一颤,好似四肢百骸都随之舒展了一下。
“大家一起来吃蛋糕啦!”
带着一个卡纸皇冠的程云大声喊了一句,原本在小花园各处休息的人都涌了上来。
每个被病痛折磨的人,此刻脸上都挂着笑容,看上去那样平和幸福。
“云姐生日快乐啊!”
围着桌子的人喊了一句。
程云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语气已经喜气十足:“谢谢大家的祝福!今天是我五十三岁的生日……”
“五十四……”
程云丈夫在一旁小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