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她什么行李都没带,还被庄书钰带去湛城入戏体验的事。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应徕却一下子听明白其中的意味。
一阵心虚从应徕眼底闪过,应徕轻咳一声把花洒关掉,然后蹲下身子望向许岁祈:“小莹……其实是我的人。我怕别人照顾不好你,你又被带去乱七八糟的酒局没人管。”
许岁祈眨了眨眼,眸光随之流动:“所以……你一直都在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显得明知故问。
可应徕却没有不耐,而是认真又耐心地肯定道:“如果你不确定的话,我可以一遍又一遍说,是的,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从十七岁开始,纵使途中会怀疑,会自欺欺人否定,但最终还是会尘埃落定的喜欢。
许岁祈却是敛眸回避着应徕的目光:“我……我想去吹头发了。”
“好。”
应徕一开始也没有想要得到许岁祈什么回应,干脆利落地站起身,用毛巾裹住许岁祈的湿发,一起往护士站那边走去。
住院部所有的电吹风都被管制起来,每次都要向护士借。
只是护士却有些纳罕道:“你们忘了吗?早上是不能使用风筒的噢。”
被护士一提醒,许岁祈这才想起来,双眼闪烁地看向应徕,而应徕也是此时后知后觉,适才满心要满足许岁祈的要求,却忘了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住院准则。
“那要不我们去小花园坐坐,把头发吹干好了。”
应徕这样提议着。
秋日的阳光和风都很大,如今许岁祈的头发已经半干,没准在外面坐一会头发便被风吹干。
许岁祈回头望着一间敞开病房里映着的沐浴在阳光中的花园,对应徕点了点头。
这片小花园被医院精心打理过,有乱石堆叠的人工瀑布,有锦鲤游动的池塘,还有一片不算小的草坪。
好些穿着病号服的患者也来到小花园,其中一角更是热闹,程云的丈夫把生日会设在户外小花园,如今正与几个护士还有患者一同吹着气球装饰。
许岁祈望着那片被风得连绵起伏的绿浪,心意一动,小跑奔向那块绿草坪,微倾身用掌心摸向那些被吹得乱七八糟的草,然后才转身坐下。
应徕见状加快几步跟上许岁祈,然后在一旁坐下,晃了晃手中的外套:“冷的话有外套。”
“不冷。”
许岁祈望着应徕摇了摇头,浓黑的长发被风卷起,发丝与风缠绵着打在白皙的脸庞,眼眸微微眯着掩在发丝下,却掩不住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