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悠悠停在前院的空地,庄书钰为许岁祈开车门后才去后备箱把礼物搬下来。
“怎么买了这么多?”
许岁祈看着塞满后备箱的礼物,有些震惊道。
“第一次拜访伯父伯母。”庄书钰把其中几个袋子递给许岁祈,“就算只是普通朋友,我也要这么做的。”
许岁祈接住那几个礼物袋,等候着庄书钰把剩余的礼物全拿出来才一同去摁门铃。
可不知背后什么时候拂过一个身影,许岁祈觉得手一轻,被吓得立刻转身望着身后的人,才看见应徕已经接过她因失措而松开的带子,目光没有与她接触,而是对庄书钰道:“她左手有伤,以后别让她拿重物。”
庄书钰闻言打量着应徕,确认应徕只是一个人前来时一笑,上前去接应徕拿过的许岁祈手中的礼物:“谢谢提醒,我会的。”
“裴青玟呢?不与你一起来吗?”
庄书钰问。
应徕神色无甚变化,只是淡淡解释道:“她脚伤还没好,所以来不了。”
许岁祈想起节目录制时裴青玟所发的视频,思索了番还是对应徕道:“我看视频感觉确实挺严重的,你多关心关心裴老师。”
应徕没说什么,垂眸望着许岁祈白皙的手腕上那道依旧显眼的伤疤,好一会才点头。
今日的晚饭不仅有应高夫妻,应名华如今正坐在餐桌主位,不过这件事却没对小辈们说。
应名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庄书钰与许岁祈的举动,等所有人落座后才缓缓开口问:“我与庄达林通过电话,你父母表示并不知晓这件事。”
应名华如今看着比年前消瘦不少,不过依旧精神矍铄,一双鹰隼般的双眼定在许岁祈身上。
庄书钰倒是表现得坦荡,对应名华略带审视的眼神仿若看不见,直接搂住许岁祈的腰,双唇往其脸颊轻轻一点。
这样的举动放在传统的非西式家庭来说,可谓是有些离经叛道,因此一时在场所有人纷纷侧目,看向庄书钰。
只有应徕望着许岁祈的神色,后者好像只是惊讶了一瞬,旋即便神色如常,好似接受了这个脸颊吻。
“我的任何选择,我的父母从来都干涉不了。”庄书钰笑得从容,偏头看着许岁祈还微微带有震惊的眼眸,“况且岁祈乖巧懂事,我父母最喜欢这样的孩子。他们不会不同意,也不能不同意。”
见气氛不大对,应知淮主动开口打圆场:“之前我与庄先生有过几次往来,他们确实是算比较开明的父母,知道岁祈从小在应家长大,看在应家份上,应该不会不同意的。”
应名华放在拐杖上的手轻轻一拍:“我老了,管不了这么多,应家能接受岁祈姓许就好。”
一桌人一下子又沉默下来,直直把食不言寝不语贯彻下来,等庄书钰把从法国酒庄带回来的葡萄酒开了,几杯酒下肚,桌上气氛才重新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