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讲得深入浅出,应岁祈一下子便理解了在课堂中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的题,望向应徕的眼也恢复几分神采:“应徕,你好厉害”
那双杏眸里呆愣又带着几分以往的神采,应徕不知为何心意一动,很想凑近去亲吻那双眼睛,去品尝其中是否有的软,又是不是有巧克力的甜。
这样的想法让应徕神色慌张了一瞬,立刻挪开眼不敢去看应岁祈,只低低地嗯了声。
在难得不用晚自习的傍晚,应徕却主动拉着应岁祈去学生活动中心,在登记处拿到一条钥匙。
“岁祈同学,我想你跳舞给我看,可以吗?”
应徕用钥匙打开一间学生排练室,然后对应岁祈道。
应岁祈有些惊讶应徕会带她来这里,心跳不自觉开始加速,可面上的表情仍然呆愣:“这么突然吗……”
“这就是我的请求。”应徕主动带应岁祈走近排练室,“好像比赛回来之后,我就没有看过你跳舞。”
应岁祈不自觉地上前摸压腿的杆,一颗心正穿过层层束缚的乱麻跳动着,跳得心口和眼角都泛酸:“那等我热一下身可以吗?”
应徕点了点头,在一旁盘腿坐下,只无声望着应岁祈开始压腿。
热过身后,应岁祈从最简单的古典舞基本动作开始跳,再到各种组合舞。
淋漓的汗随着动作浸湿全身,可体内却还似泄洪一般,止不住的泪开始从眼眶淌下,直到哽咽把平稳的呼吸打断,应岁祈才停下,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始哭着。
这段时间她甚至麻木得不知道如何哭,唯有今日,如同缺口的堤坝一般尽情地哭着。
没有问应岁祈为什么哭,应徕只默默陪在应岁祈旁边,等应岁祈哭累了,才拿纸巾去擦拭其湿濡的脸颊。
“跳累了我们就回去好吗?”
应岁祈回到宿舍没一会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睡到半夜才悠悠醒来,觉得两只脚冰冷得过分,于是悄悄地下了床想把晾在阳台的袜子穿上。
只是刚睡醒的脑子不太灵光,应岁祈抬头举着晾衣杆,却在一阵呼啸的秋风吹过时,手一软任那袜子被刮到走廊外墙下吊着的铁线。
思考了许久,应岁祈还是决定出宿舍到走廊捡袜子。
应徕被窸窣的动静弄醒,睁眼却看不见对面应岁祈的身影,一下子便坐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