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岁祈没仔细看那张表,听到这个交易价格后想也不想就答应应徕:“我一定一定会做好的。”
应徕笑了笑,只是应岁祈如今实在是麻木得失去了察言观色的能力,看不出应徕那隐在眼镜片后的哀伤。
这样的交易即刻开始实行。
“岁祈同学,陪我去饭堂可以吗?”
应徕对应岁祈提出第一个请求。
应岁祈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只是第一个请求便犹豫了许久。
这个时间点正是饭堂人最多的时候,如今应岁祈害怕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只要伫立在这样的喧闹里,耳畔便会响起轰鸣,可应岁祈最终还是答应了。
应徕看着应岁祈不算太好的脸色,只沉默地主动去牵那只放冷的手,徐徐地往饭堂走去。
两人去的不是那个最近的学生饭堂,而是绕了远路去离教学楼较远的饭堂,那里寂静许多,大多数都是老师在就餐。
一路上耳鸣都没有发作,应岁祈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跟着应徕去自选餐。
“帮我吃掉排骨,可以吗?”
应徕和应岁祈选好菜落座后,第一句话便是请求。
应岁祈有些为难,最近开始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吃下应徕夹来的排骨。
虽然如今察言观色的本领已经大大不如从前,应岁祈却还是能清晰感受到,每次她答应应徕的请求后,应徕都会开心一点。
应徕开心就好,这是目前的她仅仅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了。
请求有一就会有二,只是应徕对应岁祈的请求时时不同寻常。
失眠的应岁祈会忍不住在物理课上睡着,被老师叫醒后强打精神,却依旧无法理解试卷上的题,一颗游魂似是被装进玻璃罐里,听不清也理解不了外界的信息。
一下课,应徕便转过头捏了捏应岁祈攥着笔却呆愣着迟迟不下笔的手。
“我想给你讲题,再巩固一下我的记忆,可以吗?”
应岁祈点了点头,应徕拿着在课堂上便做好的详细笔记递到应岁祈面前,开始温声讲解。
“这题的题干有很多多余信息,关键词要像我这样提取,然后最关键的步骤是受力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