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特意泡了杯蜂蜜水端到许岁祈面前,许岁祈却迟迟不肯睁眼,等应徕坐在床榻把那杯蜂蜜水握在手中,再哄了一句时才睁开有些红肿的双眼。
“喝再多蜂蜜水都不管用啦!”许岁祈努着有些红肿的嘴唇,平若细柔的声音如今有些沙哑,“我明天还要去给学生们上课呢。”
“对不起。”
应徕没有躲避眼神,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十分认真看着许岁祈,语气诚恳又歉疚。
许岁祈眨了眨眼,却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歪着头问应徕:“现在你是不是开心一点了?”
应徕一愣,没料到许岁祈乍然问她这个问题,默了会才点点头:“是,很开心。”
“我今晚只是被应名华的话弄得有些烦躁,你别担心。”
应徕伸手轻撩开许岁祈的额发,意简言骇地解释着,许岁祈也没有多问,只是扯出个笑点点头。
“还有……裴爷爷有个孙女叫裴青玟,在国外学的表演,最近她回国了,应名华想让她签到星知旗下,可能最近会与她有不少接触。”
应徕越说语气越沉,待最后又着重补充了一句:“和她只是工作的关系。”
“我看起来很像疑神疑鬼的母老虎吗?”许岁祈不由噗嗤一笑,“我偶尔还带成人舞蹈班的,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女生不比你少。”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应徕看着许岁祈说着说着话,眼皮半耷拉的模样,昏黄的夜灯照过来,把这个夜晚涂上一层柔和的底色。
心里许多凌乱的思绪被抛之脑后,应徕满心满眼只有此刻的温存,最后探过身子往许岁祈光洁的额头一亲,声音如流水般和缓。
“我知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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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教室装修好后,许岁祈的伤也同时恢复不少,最近开始带一批学生练习,生活算是重新步入正轨,而应徕也在许岁祈劝了许久后回到公司开展工作。
两人忙碌起来的一个星期,相处时间少了不少,有时连一顿晚饭的时间或许都撞不上。
到了周五傍晚,应徕把目光定在许岁祈给她发的新一周时间表里的那个空格,扭了扭因长时间处理文件而有些僵直的脖子,摘下眼睛,站到落地窗处拨通电话。
“今晚一起吃饭吗?”
“好啊。”许岁祈结束了舞蹈指导课,正在收拾背包,欣然答应道,“就我们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