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徕把指尖探入许岁祈发间, 顺着摸到耳后,指尖在许岁祈依旧绯红的耳尖摩挲了下。
许岁祈觉得应徕的手仍是潮湿的。
一股酥麻让许岁祈不自觉一凛, 眨了眨眼试探问道:“应徕,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明明有些心虚的人是许岁祈,可应徕却兀的身子一僵,脑海里闪过裴青玟搭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开车回来时,应徕一直都敞开着车窗,任呼啸的冷风往车厢穿过,直到回到地下车库时只余一身冰冷,才乘电梯回家。
可许岁祈乍然一问,应徕又不自觉微偏着头把鼻尖凑向肩膀,眉头不自觉蹙起。
“算啦我坦白。”许岁祈见应徕一脸凝重疑惑的模样,干脆解释道,“学姐送了我一瓶香水,我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客厅里味道应该还很浓郁,所以我现在又重新洗了个澡。”
应徕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许岁祈会这样问,黑眸里多了几分了然,第一时间握住许岁祈的手问:“你自己处理的吗?有没有割伤手?”
“没有。”许岁祈也顺着应徕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指尖,“其实只摔破了一小角,只有一些零星的玻璃碎,还能用的。”
浴室的热雾已渐渐褪去,许岁祈说着话觉得抵在墙壁的脊背被冷涩一刺,不禁身躯一颤,才想起被应徕解开的勾扣,反手把应徕的手一拍。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许岁祈胆大地用一只手指戳着应徕前额,“快帮我扣上!”
应徕却一把握住许岁祈的手,把那只手拉到自己后腰,另一只手托住许岁祈臀部,膝盖往前在探了一步,让许岁祈的双足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依赖在自己怀里。
许岁祈以为应徕又要吻她,于是下意识闭眼,可唇瓣却迟迟没等来芳泽,耳畔却迎来阵阵热气。
应徕的声音如同陈年红酒般醇厚。
“亲爱的大小姐,我想要你。”
“可以吗?”
许岁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应徕抱到床上的,只知道短短的路程在心跳如擂和那串细碎的濡吻中似是无比漫长,明明分不清那混乱的脚步声,却觉得每一次颠簸都如此清晰。
因为每次颠簸都会让彼此更加靠近,直到胸膛里的两颗心相抵,心跳由此起彼伏到同频共振。
潮热的掌游走在山峦与花田间,湿热的气息吹送来一串串落花。
许岁祈蜷缩着身子,一颗心如同坐在海盗船般忽上忽下,每次忍不住想要喊停,可嘴角只能溢出止不住的细哼,最后只能在一次次颤栗中挺腰抱住应徕。
……
“岁祈,喝点温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