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就是梦……”
许岁祈喘着气,止不住晕眩让其觉得眼前的应徕仿佛有好几个虚影,最后叹息一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出一声。
“我去拿温度计。”
应徕愣在原地又惊又忧,而后几乎以逃的姿态离开房间。
……
许岁祈夜里烧到了三十九度,喉咙又干又哑,不舒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啜泣,应徕急忙联系家庭医生给吊了针水又吃了退烧药,许岁祈出了两身汗才退烧,一觉睡到了傍晚。
当从床上惊醒时,许岁祈觉得全身都软趴趴地没什么力气,呆呆地看向手上的针孔,继而发现身上的睡衣已不是昨日洗完澡穿的那件。
可昨天烧得浑浑噩噩的,发生过什么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对应徕告白失败的事。
如此一回想,许岁祈顿时觉得更加沮丧,重新倒在床上用被子闷着头,看着一片黑暗胡思乱想着。
没有开门声,门却被推开了,许岁祈反应过来探出头,看见应徕端着粥走进来。
“你醒了?”
应徕的语气带着几分惊醒,走向床头的步伐加快了些,坐在床榻边上后,先是拿出放在床头柜的耳温枪对准许岁祈耳朵一测,看见没有再发烧才松了口气。
“喝点粥吗?”应徕架起床上桌子,把粥端上来,“你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是刚热好的粥。”
许岁祈看着那白粥,觉得兴趣缺缺不太想喝,可想起昨天的事,还是强打起精神对应徕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照顾我辛苦了。”
应徕怎么看不出许岁祈的态度反常,如今许岁祈整个人好像又回到了最始的状态,对她客客气气,不愿意给她带来任何麻烦。
于是应徕没应那句感谢,只偏头看着许岁祈问道:“是不是不喜欢吃?”
许岁祈默了一会,说出口的话却更加乖巧:“怎么会呢?”
一边说还一边用勺子舀着粥准备送进口里,只是许岁祈忘了如今的手没什么力气,刚舀好一勺,颤抖的手便不小心把粥洒在桌子上,粥水还顺着桌面滴在了被褥上。
应徕连忙拿纸巾擦向桌面,许岁祈也慌乱地帮忙,看着被褥上一时无法消退的印记,有些沮丧地抱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应徕极有耐心地回应着,“粥不太想吃,那想吃甜点吗?甜的东西会让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