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时钟并不会反方向行走,如今的许岁祈不会再说一次那句告白,她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弥漫在胸腔的酸涩拽得四肢越来越沉重,应徕把靠近的脚步放得很轻,握住那柜门拉得大些。
室顶的灯已经被关上,只有透过纱窗的轻微光亮照向室内,随着应徕的走近,忽明忽暗的光映在许岁祈熟睡却仍皱着眉的脸。
应徕小心翼翼地覆住许岁祈的手,只稍一触碰便心一惊,连忙把手背贴在许岁祈额头上,灼热的温度让应徕不得不急切开口:“岁祈,你好像发烧了……”
“我扶你回床上量一量温度好不好?”
虽嘴上在询问,应徕却已经一手握抱着许岁祈腿根,另一只手揽在脖颈后,把人抱到床上。
算是轻柔的动作却弄醒了怀里的人,许岁祈皱了皱眉头,睁开已经烧得有些失神的眼,手臂软软地伸开,而后搂住应徕的脖颈,呓语了几句。
应徕听不清许岁祈说什么,把坐在床沿把腰弯得更低,目光定在许岁祈张张合合的唇。
“是梦吗?”
应徕这回终于听清了许岁祈所说,随之一片温软猝然撞在自己唇瓣上。
许岁祈阖着眼眸用唇瓣胡乱蹭着,似是已分不清哪里唇,哪里是脸颊,烧得有些干涩的唇莽撞又直接,把灼热全数吐在应徕唇齿间。
应徕下意识心头一跳,随之偏头往后一躲,可就在脸颊擦过许岁祈的唇角时,一声娇憨的哼息在耳畔清晰回荡,似是沮丧,似是不满。
软趴趴吊在应徕脖颈后的手臂竟成了铜墙铁壁的禁锢,应徕无处可逃,干脆指节拖住许岁祈的下颌角令其抬头,自己主动迎上那温热的唇,或吮弄,或啮咬。
“不是梦。”
应徕在轻微的喘息间放开许岁祈,回了一句。
与上次的抗拒不同,这次应徕的舌尖轻易顶开许岁祈的唇齿,探进了齿关,贪恋地摩挲着每一处仍留着牙膏薄荷香的湿润,再与勾弄那有些胆怯僵住的舌尖,由浅至深,把满腔爱意毫无保留地送出。
同时另一只手在许岁祈后背反复摩挲着,从脖颈抚到腰窝,指节时而勾向后背扣得一丝不苟的勾扣,时而揉弄蝴蝶骨下柔软的衬衫布。
许岁祈毫无招架之力,只被迫在应徕怀里挺着身子微微颤栗,微张着唇任应徕索求,灼热的鼻腔吐着滚烫的气息,喉咙时不时颤出几声急促的闷哼。
可纵使这样,许岁祈却毫无退缩之意,已使不上任何力气的手臂借揉抓着应徕衣领的手,紧紧箍住应徕脖颈,把应徕带得倒在床榻上,而后下巴微微仰着,似是仍不够似的往应徕唇上撞。
一个吻绵长又灼热。
等应徕停了吻坐起身,借着床边的夜灯看向许岁祈绯红得不像话的脸,略微红肿的唇以及闪着些许泪花的湿润双眸,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股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