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想起许岁祈,应徕被自己的下意识弄得一愣,随即立刻冷起脸。
“你这么大个总,还管着星知,应该今天有带着妆造工作室的人吧?”
阮珂感受到应徕的低气压,语气也不自觉带了几分恭维,看着应徕不施粉黛也炯炯的眉眼:“我去找你的化妆师,是跟在你后面那辆车吧?”
阮珂说着已让司机停车,十分自来熟地登上后面那辆车,等两辆车开进澍泽堂底下指定的车位,阮珂又抱着一件衣物下了车,狂拍应徕的车窗。
“喂!这条裙子我能穿的吧?你化妆师说不能,你留着本来是给谁穿?你自己吗?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阮珂手里拿着那条裙子对着应徕比划,那条是雀绿色竹纹刺绣新中式旗袍,臂弯里还挂着翡翠吊坠。
那些原本都是给许岁祈准备的。
应徕只轻轻看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下了车,一人走进澍泽堂。
“随便你。”
等阮珂换好衣服并把妆容改得端庄些,死乞白赖地粘在应徕旁边时,拍卖会已开始有一会儿。
今天举行的并非传统拍卖会,更像是给能进拍卖会的人士一个能附庸风雅的地儿,在一次次举牌中展现彼此的人情与家底。
“真没意思。”
如今已经过一小轮拍卖,正是中场休息的时间,提早准备好的中式糕点和盅汤被端上席位,众人拿着一小盏酒杯开始寒暄交际,仿佛这才是参加拍卖的真正目的。
阮珂听着那古琴音便犯困,她早已用高价拿下想要整蛊裴海道的礼物,如今拖着腮看着一次次举牌:“你来这是真心想为你爷爷买礼物的?你不会也跟我一样想搞整蛊吧?”
“是很没意思。”
应徕接了一句,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小巧闪亮的方形纸,放在腿上开始折了起来。
“你还随身带这个?!”
阮珂有些惊讶,这些折纸和应徕身上通黑的风琴褶衬裙实在是格格不入,抢了几张也开始折了起来。
说来好笑,应徕连许岁祈也许会说无聊两字都预想好,于是悄悄地藏了几张折纸,她会折各式各样的小动物,再不济她可以折一个“东南西北”,用孩童的小玩意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