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自己当成我的什么了?”
“员工吗?可我没有这样愿意为我卖命的员工。”应徕轻笑一声,“员工受了工伤,都会像我讨要赔偿,而你呢?哪怕向我讨要什么呢?”
“你想得如此清楚,可是有没有想过,你若真的丧命了,一直爱着你的人该怎么办?”
“就算在你心里,我不是你的谁,但作为一个有基本善恶观的人,难道连为你讨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吗?”
应徕歇斯底里地说着,平若冷淡的双眸如今充满悲哀。
“林雪初的事情已经让你面临意料之外的损失了。”许岁祈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说出的话却如同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应徕,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把事情变得更糟的。”
酒店的门童在车窗敲了敲,许岁祈不想跟应徕引起更大的争执,干脆开了车门往酒店走去。
应徕也连忙跟上去,只是电梯错过了一轮,等进了许岁祈所在的房间时,许岁祈已咔哒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许岁祈靠在浴室门上,听见房间门有打开的动静,却没有应徕后续的声音,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刚才那场争执,只好麻木地脱掉身上的衣物,站在花洒下,听着水声出神。
应徕怎么可能在她心里无足轻重啊?
许岁祈不知道应徕为什么会这么想,正是因为爱之深,才会不希望自己成为累赘,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啊。
想起应徕刚刚伤心的模样,许岁祈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关掉花洒,试探地唤了一声应徕。
没有回应。
许岁祈又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后,只好匆匆洗掉泡沫后裹上浴袍,等深吸一口气,设想好如何面对应徕后才走出浴室。
只是浴室外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那些许岁祈设想的或尴尬,或生气的场面全都成了被冲走的泡沫,只留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偌大的空间里。
真的走了吗?
许岁祈不信邪地在总统套房里走了一圈,实在是没有发现应徕的身影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的委屈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