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菜单递给左樱,左樱也点了两份小海鲜。
老板热情推销:“豆奶喝不喝,贼好喝!!”
左樱点点头。
徐牧风便说:“来两瓶。”
太热闹了,隔壁还有一个水果摊,现在都九十点了居然还不关门。
老板翘着二郎腿在追剧,手机声音放得哇哇哇,他悠哉悠哉,一只手还在挠痒痒。
他漫不经心,一边追剧一边招揽生意,目光懒懒一转,不小心和左樱对上,大声吆喝:“美女,切好的香瓜吃不吃?我亲手切的!!!10块一盒!!!”
左樱看他刚刚挠过耳朵的手,婉拒了。
徐牧风静静坐在小凳子上,时不时看左樱一眼,没说话,但唇角明显有弧度。
“既然都到这里坐着了,你就不要对我这么冷淡了,好吗?”
温声细语的,说得自己被冷落还受委屈了似的。
左樱看着她,言语冰冷:“徐牧风,你真的很奇怪!”
徐牧风抿了抿唇,“?”
左樱眼里闪过一层愤然的蔑视:“你把我甩了,然后让我对你不要这么冷淡,你觉不觉得你这人特矛盾。”
很少有人这样对徐牧风说话。
但眼前这个人是左樱,她有理,她应该这么说,所以徐牧风一点都不生气。
她反而直勾勾看着左樱,眼里总噙着一点说不出的意味。
“那怎么办?”徐牧风一只手撑着下巴,“我现在真诚向你道歉好吗?”
“道歉没用。”
“嗯,也是。”徐牧风自顾自点了点头,又说:“不过接下来我有一长段话要和你说,你稍微听一下,可以吗?”
说话就说话,还搞什么前情提要。
可偏偏就是这种话,让人会好奇,好奇她到底要说什么。
左樱没说要听,也没说不听,沉默就是默认。
于是徐牧风说:“其实我们分手之后我也想过一些问题,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当然,你一定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我这么随便的人,有时候我也不懂我自己。想来想去,好像觉得自己并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说到这里,徐牧风顿了一下,看着左樱:“我的开场白是很长吧?”
左樱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
她在想,徐牧风平常是没有这么多的话,今晚怎么回事?
“首先承认,分手是我的不好。说分手我也纠结过一段时间,也对我们未来关系感到迷茫,在继续和中止之间,我选择了后者。回到刚刚那句话,我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当面临“爱的问题”时,会做出一些非常鲁莽的决定也是有可能的。”
左樱打断她:“所以说这么多是想为自己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