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给自己缓冲的时间。徐牧风默默发动引擎, 将车子开出闹市区。
去哪里,左樱不关心,她只是看着窗外,并没有想和徐牧风搭腔的意思。
徐牧风将车内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又旋开播放器, 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以此缓解车内的沉闷气氛。
徐牧风说:“要先说明一下, 我没有私下调查你的身份,纯属巧合。”
她的语言平铺直叙,没什么情感。
左樱没说话。
徐牧风继续说:“愚人节那天,你给我写了一封信。我已经很多年没收到信了,那封信让我想起了刘小英,我忽然很想见她一面,所以我找过她,各方给我反馈的消息是,刘小英改名了。”
所以,和那天图书馆的事情无关。
说到这里,徐牧风侧目看了左樱一眼,很快目光又收回来,自顾自说:“他们说,刘小英现在叫左樱,高考后以高分成绩去了南城大学?我在想,南城大学?难道我们学校还有第二个叫左樱的人吗?”
她的腔调带着点儿困惑,以询问的语气佐证某种事实。
徐牧风说完过程,叹气:“所以整个过程大致就是这样。”
“嗯。”左樱只是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我说完了。”徐牧风强调,好像在提醒左樱应该说点什么。
左樱收回空茫的视线,非常别扭地说:“我明白,以前的事,谢谢你。”
徐牧风皱了一下眉头,觉得这个谢谢很奇怪。她想要的不是生疏的感谢,而是其它的什么。
“我其实很想知道一件事——”
左樱打断她:“我不想说。”
徐牧风欲言又止,活生生又咽了下去,改成了:“好的,吃什么?”
“都可以。”客套得让人陌生。
笔直的柏油马路上,徐牧风开得很快,驰骋到很远的地方去,如左樱所愿。
二十分钟后,徐牧风依旧没有停车的迹象,左樱忍不住问:“去哪里?”
徐牧风闷闷回答:“你说的,开远点,我也不知道。”
行程半小时,她们来到三环外,虽然已经晚上了,这里还挺热闹,似乎是一条夜市街。
将车开进去,宵夜店两排走,两人随便找了一家。
张氏冷淡杯,有海鲜烧烤,炒面炒粉,卤味炸串,什么都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浓的孜然味,徐牧风停好车,和左樱一起走下去。
“很久没吃宵夜。”徐牧风说。
左樱肚子咕咕叫,很吝啬话语:“一样。”
宵夜的魅力在于,你明明知道这个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在这个时间点,这个氛围,不吃真的有点对不起你那躁动的味蕾。
不喜炭烤食物的徐牧风主动点了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