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上说过,易感期的alpha和oga都很敏感,身体还有情感方面…我是个beta,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经历那些,所以我不敢说我有多理解……但是溯溯,我了解自己,我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
我会有意无意地注意到你的变化,见到你,好像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就连任务时也一样,我会想着,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见你,一定要足够优秀,优秀到可以让你记住自己。你知道吗溯溯,甚至我在说这些的时候,嘴角都会止不住地上扬呢。”
“溯溯,如果这些对你来说都是负担的话,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提起这些,”北极光不再犹豫,她后撤一步,坚定讲道,“但是现在,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抑制剂就在外面。舰长,我……”
究竟要用怎样的回应,去接受那份炽热的情感。
舰长,这种称呼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云溯起身,左手搀扶着右手转动浴室门手。
外界的光束点亮昏暗潮湿的藏身处,门外是不知所措、压抑期待的北极光。
她的右手攥紧备好的抑制剂,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只靠那双灵动泛红的双眸倾诉情感。
“光崽,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溯溯……”云溯说道,心底已然发狂。
她见不得北极光这样,见不得对方因自己心扰,见不得对方因自己悲痛。
“溯溯,抑制剂……”
北极光递过手去,她侧首眼神躲闪,在没有确定云溯的心意前,她不愿再多说些什么。
在易感期表白,真有你的北极光……
心底已经开始咒骂起自己。
书中写,易感期是个疯狂的时刻。
“光崽……”
云溯牵起北极光递来的右手,她没有抽去已经染了温度的易感期,而是牵起对方的手,缓缓抬起。
双唇诚挚轻柔地触碰指尖。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混乱的身体不受控制,对眼前机敏的人儿做出些不得描述的事情。
这一幕似曾相识,宛如那次会议后,北极光的紧急救助。
当时,她便是这样吻向云溯的双手。
北极光不可思议地摊开手指,攥紧的抑制剂悄然滑落,玻璃破碎的声音将两人拉回现实。
瓶内液体在地面铺展开。
北极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液体在地面铺展开,她讲道:“糟了,抑制剂……”
条件反射地就想俯身捡起。
“没用的光崽,”云溯攥住她的递来的手,不曾放开,“那是oga的抑制剂,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途,我是alpha,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