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找到人,豆豆怕不是人都要凉了。
而豆豆不过一个三寸豆丁,能跟谁有仇?怕是原主或者花玉容的仇家,报复不了她们,就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仇恨原主或者花玉容的人,会如何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她不敢深想。
尧清越六神无主,因为这些联想,想得眼眶都红了。
花玉容摸摸她的脑袋,给她出主意:“别急,你或许可以去求圣君?让她算一算,豆豆在哪儿。”
尧清越闻言不由一愣,然而立即转忧为喜。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尧灵圣君上知前事后后事,不过去算一个小孩子的下落,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尧清越高兴的抱了抱花玉容,转身就去找尧灵圣君。
尧灵圣君见到尧清越与花玉容时,并未意外。
她好似早等在这儿,见尧清越跨进门槛,淡定地呷了口茶:“放心,那孩子目前没事。”
尧清越的问题顿时被堵在喉咙里,闻言下意识一喜,紧接着又是一惊。
目前没事,也不能代表以后没事啊!
她开门见山道:“圣君,你能不能替我算算,豆豆现在在哪儿?”
尧灵圣君搁下茶盏,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尧清越没听清,不由提高声量追问:“圣君刚才说什么?”
尧灵圣君见她急得脸都红了,不由顿了顿,轻叹一声道:“你非得救那小娃娃不可?”
这说的是什么话!尧清越急道:“豆豆就如我亲生女儿一般,我为何不救她!”
尧灵圣君端详着她,沉默片刻,再次长叹一声:“只希望你别后悔。”
说着,还瞥了眼花玉容。
尧清越担心豆豆的安危,并未发现。倒是花玉容,察觉圣君的眼神,不由的微微蹙了眉。
尧灵圣君伸手指向一个方向,神色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吃什么那般平常,道:“此处往西,有一郡,名为沧澜。而那孩子,此刻就在沧澜郡。”
尧清越与花玉容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动身。
她们身后,尧灵圣君坐于宝座上,遥望二人离开的背影,半天都没收回目光。
侍女上前,面露不解:“圣君既然担心,为何不同去?”
尧灵圣君收回目光,扯了一下嘴角:“这一劫,只有那孩子自己去渡才行。旁人作用有限。”
侍女不解,什么劫难,连尧灵圣君这样的大能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