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蓦地一暖,尧清越抬头,看见花玉容握住她的手,眸光温柔如水,道:“你再想着旁人,我可要吃醋了。”
尧清越闻言,不由无奈一笑:“怎么,你连苏冉冉的醋也要吃?”
花玉容笑了笑,没有回答,牵着她的手,柔声道:“好了,用膳吧。不要让莫名其妙的人,搅扰我夫妻二人的兴致。”
尧清越心道,才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呢,那可是你将来的帮手,座下第一狗腿子。平白无故折损一名大将,她也不着急。
不过转念一想,花玉容又不准备成魔,何须帮手?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苏冉冉会去哪里,不由挠了挠脑袋,遂将此事放下。
大约是祸不单行,尧清越和花玉容吃完午饭时,看见后院里负责守卫尧家安全的弟子满面惊慌而来。
因有苏寄灵那一出,尧清越见状,不由与花玉容对视一眼。
她正张口,想问那弟子何事这么惊慌,不想那弟子说了事由,惊得尧清越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尧清越扶住心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那弟子飞快抬头看她一眼,见尧清越正一瞬不瞬盯着她,不由惶恐道:“刚才弟子去后院,发现小小姐不见了。”
“人是今日不见的?”尧清越勉强稳住身体,没有晕倒。
那弟子抿了抿唇,没有回答,显然也不知道答案。
事实上送饭的弟子见午饭好端端的无人动筷,才知道事情大条了,这才将小主人消失的事情告诉守卫弟子。
这弟子过来禀告时,已同时通知其他守卫弟子,搜查整个府邸,同时严禁所有宾客外出。
花玉容揽着尧清越的肩膀,安慰道:“也许是在哪里贪玩,忘记了时辰也说不定。”
尧清越勉强笑了笑。
豆豆不是贪玩的孩子,整日像个小大人一样,更别提因为贪玩而忘记回家。
只希望对方是真的还在尧家。
随着弟子来报,尧清越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整个尧家都翻得底朝天,也没找到豆豆,对方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又找到各种人证,证明豆豆是昨天消失的。昨夜是她和花玉容的结道大典,尧家守卫松懈,人贩子八成是混进宾客里,然后浑水摸鱼,将豆豆带走的。
尧清越又找人要了昨夜离开的宾客名单,结果看得头都大了。
尧家家大业大,尧灵圣君又是威名在外。听说尧家小姐要办结道大典,修真界凡是说得上名号的修士都来了。
尧清越望着那一卷卷堆成小山的卷轴,还有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心中止不住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