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歹师姐妹一场,我为什么不能着急?”而且花絮晚算是了为了她们才应战的,她不急一下,还算人吗?
花玉容总不会是发现花絮晚探子的身份所以故意出言试探?
可身为女娲族的探子,这实力怎么可能打不过花清逸呢?
尧清越心念电转,突然明白花絮晚在伪装实力,急了片刻马上就不急了。
“你对她很有信心?”花玉容觑了她一眼道。
尧清越成竹在胸道:“我相信花师妹。”
话音一落,花玉容的脸猛然一沉,尧清越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怎么了这又是?花玉容的不悦太过明显,尧清越想要装作看不见都难。
她努力去代入花玉容的角度去思考整件事,最后得出结论,是花玉容的占有欲在作祟,她不能容忍自己喊花絮晚花师妹这件事。
好朋友对她有占有欲,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尧清越表示理解。但是万事有个度,超过了界限就不对了。
“花玉容,你不能这个样子。”尧清越打算跟她掰扯了一下做朋友的界限问题。
花玉容缄默片刻,半晌才道:“你想说什么?”
“做人不能太小气,要心胸开阔。”尧清越意有所指。
花玉容沉着脸:“你说我小气,心胸狭窄?”
尧清越大喊冤枉:“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身为朋友,我给你一个建议……”
花玉容骤然打断她:“你再重复一遍?”
“咱们不是好朋友吗?”尧清越茫然,难道她跟花玉容的关系,还算不上朋友吗?
花玉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色更是黑了一个度:“你觉得,我们仅仅只是朋友?”
尧清越被问得愣住,迟疑起来。撇去她自我感觉良好的部分,花玉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准备跟她有点超过友情之外的其他牵扯似的?
尧清越心烦意乱,和花玉容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和对方说什么。
花承平与纪月鸣等人很快赶了过来,制止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