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清越仰天长叹,忍不住握住花玉容的肩膀,对着对方清冷漆黑的瞳孔认真道:“花玉容,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尧清越表情坦荡,没有丝毫阴霾,一瞬不瞬盯着花玉容的眼睛。此刻时机或许不对,但是她想起常应春,想起花家禁地之时与花玉容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愿意相信,人不是不可改变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主角,也许未必会变得那么心黑手狠。
当伴侣或许不行,那么当朋友呢?对朋友出手相助,不是理所应当吗?
想通这节,尧清越宛如拨开迷雾,豁然开朗。当下不再犹豫,双手绕过花玉容的胳膊与膝下,凌空将她抱了起来。
花玉容猝不及防,为稳住身形,下意识伸手捞住尧清越的脖子。
尧清越对上花玉容瞪圆而变得圆鼓鼓的双眸,觉得对方此刻惊呆的模样异常可爱,便忍不住对其灿烂一笑。
花玉容嘴唇动了动,张口却没说什么,只是偏开视线,嘴角紧抿。
尧清越抱着花玉容转身之时,突听身后传来破空之声,她敏捷地往旁边一闪,听到花絮晚对她道了一句小心。
紧接着便是利器相交的声音,她定睛一看,花絮晚持着长剑与一个持鞭女子打得不可开交。
“是花清逸。”花玉容在她怀中,嗓音低低道,“你最好放下我,不然她不会放过你。”
花清逸?那不是花玉容的老对手?也许之前她可以放花玉容不管,但现在她自觉算是花玉容的朋友了,身为好朋友,怎么能够见死不救?
尧清越沉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花玉容闻言,心中猛然一动。她之所以会说这话,自然不是真希望尧清越放下她离开,其中包含着几分试探的心思。既希望她走,又不想她离开。
不想尧清越竟然给她一个坚定无比的答案。
她说,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她活到今天,从不曾有人对她说这种话,明明这么孱弱的身躯,却想要保护她?
“尧清越……”
“诶!花师妹小心!”尧清越眼见那花清逸的鞭子就要朝着花絮晚的身上抽去,不由惊叫道。
她抽空回头看花玉容一眼:“你想说什么?”
花玉容嘴角紧抿,瞥了眼花絮晚,表情蓦然有些阴沉:“没什么。”
尧清越不疑有他,眼见花絮晚竟然不是花清逸的对手,登时急了。
花玉容在她怀中,阴阳怪气道:“你和花絮晚什么关系,值得你这样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