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寄灵微微一愣,突然意识到什么,小脸不由白了白。
尧清越看她脸色,自然什么都明白了。苏寄灵貌似有了心上人,又知道苏家不会同意与花家退婚,这才私下里找花玉容意图退掉婚约。
但那个时候花玉容什么都没有,自然要紧紧抓着与苏寄灵的这个婚约,没有同意。这个时候胆敢去给苏寄灵送信物的,想也不想,会被花玉容记恨上。
尧清越当即拒绝:“没空哈。”
尧清越拒绝没超过三秒,又立即反悔,步子倒退着往苏寄灵跟前凑,对上对方诧异的目光,一脸若无其事道:“我又有时间了,我来送吧。”
苏寄灵不找她,肯定要找其他冤大头。她反正已经在花玉容的死亡名单上了,何苦害其他师弟师妹?
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当日行一善了。
“这是什么?”花玉容意外地看尧清越一眼,她还以为,经过昨日之事,这人又要装缩头乌龟,躲她一阵子,不想才过一天,对方就主动上门。
“怎么,你想清楚了?”花玉容顺手接过,嘴角微微上扬,还未注意手上东西是什么,便听尧清越道:“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花玉容纤眉蹙了蹙眉,手指摩挲了一下手中精致小巧的荷包。那荷包制作精巧,针脚细密,其上绣着的粉色荷包,栩栩如生。
她心中微微一动,尧清越莫不是不知道荷包代表什么,为何要送她这个东西。
第34章
“这是苏寄灵托我带给你的。”尧清越小心翼翼解释道, “你……节哀。”
花玉容:“……”
她这才发现,在那荷包的一角, 用金线绣着一个精巧的“花”字。
她年幼之时,曾在双方长辈的见证之下,与苏家大小姐苏寄灵互送了一只荷包。花玉容不擅女红,对这门婚事,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但为了令双亲满意,她没有反对这桩婚事。但除互送信物那次, 她与苏寄灵见面次数寥寥,连对方长得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更别提这由家中婢女绣的荷包了。
若不是尧清越提起苏寄灵的名字, 她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这号人物。
她在脑海中理着这些时日尧清越对她态度的转变, 忍不住想着,对方那些厌恶防备的行为, 是不是与她这桩婚约有关?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有这桩婚约的?”花玉容眼睫颤了颤,黑眸闪闪烁烁,一瞬不瞬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