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珠掀开盖住瓜果的布料,看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这篮子里的,和昨日的,有什么区别吗?”
“大概是……系在那篮子上的缎带,不同了?”
昨日还是用料子轻薄的红纱绑的,今日,却变成了粗糙的蓝布。
静外居,尧清越将尧豆豆枯黄而柔软的头发用红色的鲛纱带子绑好,又仔仔细细地给小家伙系了个蝴蝶结,对着镜子,露出满意之色:“真可爱!”
尧豆豆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抿唇摸了摸头发上的红色缎带,不好意思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来自废物利用?”尧清越若有所思道。
尧豆豆:“?”
尧清越拍拍小孩的脑袋,催促她去玩。而她自己,估摸着沈凝珠大概又要扔东西,打算先去守株待兔。
去往境内居的路上,尧清越与一蓝衣女子狭路相逢。那蓝衣女子气质如水,表情温婉,脸上带着明显愁绪,见到尧清越之时,面上出现一丝踌躇。
尧清越看她一眼,正打算直接走过,不想突然被那蓝衣女子叫住。
“这位师姐留步。”
尧清越扭头:“你有什么事?”
“我……”蓝衣女子揪着手指,犹犹豫豫,片刻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朝尧清越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低声道:“不知贵派是否有一位花玉容师妹?能否拜托师姐,替我送一样东西?”
尧清越顿时心神一凛,目光凌厉,落在那蓝衣女子脸上。
这人找花玉容干什么?目光下移,挪到那小巧荷包之上,看到荷包角落里,绣了一个小小的“花”字。
“你是……”尧清越并未伸手去接,打量着蓝衣女子的相貌。
这女子长相十分秀丽,温柔如水,仔细看,且带着些书卷气,十足一个大家闺秀模样。
蓝衣女子顿了顿,将东西朝她跟前递了递:“花玉容见此信物,便知道我的身份。”
尧清越瞅了那荷包片刻,猛然反应过来。持有花玉容的信物,且是荷包这种拥有特殊意义的东西,她该不会是花玉容的那个未婚妻苏寄灵吧?
苏寄灵来退信物,显然有意退婚。但她记得,苏家真正退婚的日期,该是发生九娘子那件大事之后啊?
尧清越下意识道:“这是你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