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韩云朝笑了一笑,便拿起桃花酿喝酒,不再多说。她虽然这样回答,但听到赵扶月说“心绪难平”,的确又开始有些不安。
不过,明天在宫中多久多留一些时候,也来得及。总归,今天已经发消息问候过了。
赵扶月看出了韩云朝的忐忑,于是不再多说什么,转而谈别的话题。夜色浓重时,二人便离开樊楼,乘马车回府。
韩云朝被赵扶月送回府邸,整理完毕后回到卧房,却是辗转反侧了一番后才睡下。第二天,她早早进宫参与朝会,这次她准备朝会后求见陛下,但并未与司礼说明。
如果提前登记在册,以她的官职,会被排在前面觐见,但她其实并没有要紧事。所以,不如等说正事的臣子觐见完毕,她最后再去求见。
于是,朝会过后,赵凌月发现觐见名单上又没有韩云朝,不由得有些郁闷。难道,她不准备陪自己度过不适应的阶段,而是直接要恪守君臣之礼了?
赵凌月看过名单,也没有调整次序,便同意所有求见官员觐见。枢密院重臣是第一波觐见人员,说的都是边防调整,以及夺回河北沦陷州府的问题。
枢密院官员觐见完后,其他人说的事就简单许多。等到所有人觐见完毕,赵凌月坐在位子上,看了看已经准备好的奏折,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后宫。
这个时候,柳念仪却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陛下,京西承宣使韩大人求见。”
“嗯?快请。”赵凌月有些诧异,却也十分欣喜。
韩云朝很快走进文德殿,看到赵凌月后首先拱手一礼:“参见陛下。”
“免礼。”赵凌月站起身,挥手让侍从远远的站在角落,便静静看着韩云朝。
“陛下这两日……可还习惯?”韩云朝的视线扫过对方颈间的红绳,讷讷开口。
“不太习惯。所以日后还请云朝多多进宫,来陪着你的故友。”
“……好。”
赵凌月很快察觉到韩云朝心神不宁,且目光总是移向自己颈畔,她略微想了一下,便意识到对方是在看当日相赠的颈饰。
“看什么?”赵凌月有些好笑,但很快怀疑韩云朝不会是想收回吊坠,于是警觉起来。
“陛下……昨天我与五殿下一同饮宴,她发现我与你都有这个配饰,似是有什么误会。”韩云朝赧然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
“五公主……她倒是不会往外乱说,你可以放心。”赵凌月若有所思的的看着韩云朝,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