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逃离虎穴时没能策马同乘,这次倒可以同乘马车了。”路途中,赵扶月悠然道。
“殿下如此亲和,在下感念不已。”韩云朝也温和一笑。
“哪里,我只是闲人一个,比不得韩大人是国之栋梁。”
“殿下饱读诗书,臣亦不能及。”
赵挽月沉默片刻,随即笑了起来:“我们还是不用这么客气,总是互相称呼大人殿下,听起来怪别扭。”
“还好吧,我总不能称呼殿下大名。”
“唉……说得也是,真是头疼。”
虽然在称呼上依然比较难改口,但这样玩笑几句,到底还是拉近了距离。二人到了樊楼雅间后,一边听曲观戏,一边闲聊,倒也十分自在。
韩云朝正暗自感叹赵家的公主都这么好相处时,很快,突发状况就发生了。
赵扶月和她闲聊过汴京坊市的奇趣后,忽然注意到了她颈间的吊坠,于是颇有兴致的开口。
“云朝这半月形的玉坠,看起来好生眼熟,我好像在谁那里也见过。”
“……”韩云朝低头看了看,心想它怎么在衣服外面,难道刚才俯身的时候跑了出来。
“哦——陛下也有一个,不仅玉坠一样,连红绳也是相同的。”赵扶月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
“的确……当日觉得它好看,就顺便给陛下了一个。”韩云朝硬着头皮回答,看到对方探寻且意味深长的视线,不由得有些尴尬。
清河公主不会误会了什么吧!这个时代,好友之间互赠配饰是不寻常的吗?
不过,最主要的问题是她们的玉佩一看就是一对,而且以红绳系着……韩云朝越想越觉得心虚,她自己的名声不重要,赵凌月被误解可有些麻烦。
“只是友人之间的相赠,并无他意。”韩云朝补充道,但怎么看都像欲盖弥彰。
“嗯,我知道了。”赵扶月依然笑得有些意味莫名,似乎心里已经认定了什么。
韩云朝无奈扶额,看来有必要和赵凌月提一下,她们的吊坠要藏得隐蔽一些比较好。今天只是赵凌月的姐姐发现她们二人都有,来日如果被言官发现,劝谏可就源源不断了。
韩云朝在苦恼时,赵扶月又饶有兴致道:“今日陛下登基,想必心绪难平,韩大人怎么不在宫里陪着陛下。”
“……第一天诸事繁复,她恐怕很忙,我就不打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