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的二十年,都是被无常命运裹挟着,逼迫着,现在她想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了。
视线尽头的温白似是被一个瓶子绊了一下,踉跄着跪在了地上,无助地想要回头。
就在这一刻,盛灼毅然转身,错过了温白的目光,朝着相反方向坚定地走去。
谢溪又竟不在车内,盛灼僵直着后背走到吉普车的副驾驶门旁,才松口气倚了上去。
“怎么不进去?”
谢溪又从小胡同中拐出来,手里举着两根糖葫芦。
盛灼下意识地揉揉发僵的脸,露出个笑脸,“你去哪了?”
“我看到有个爷爷卖这个,”谢溪又说着将糖葫芦递给盛灼,又赶紧把车门打开将盛灼塞了进去,“车门没锁的。”
盛灼坐进车里,将防尘袋拆下来,就着糯米纸咬下一颗山楂,糖浆刷的刚好,外脆里软很好吃。
“快点吃,一会儿化了。”谢溪又卷着凉风也钻进车里,边打火边说。
走进电梯时,盛灼一根糖葫芦只剩下一个最小的,她犹豫了一下,因为看上去这个小的会有点酸。
“这个给我,”谢溪又将那串着小山楂的木棍拿走,将另一个还没拆封的递给盛灼,“你吃大的。”
盛灼想说自己也不是矫情的人,小时候饿着肚子一天都吃不上饭的日子,别说酸山楂了,就是冰箱里捡到半个柠檬都能生咽了。
可看着面前这串又大又圆的山楂,琥珀色的糖浆在上面浇淋出通透的光泽,令人食指大动。
她一口咬上去。
“你慢点儿,仔细硌着牙。”
谢溪又笑着说,将木棍上的小山楂薅下来嚼了两下,顿时被酸得脖子一缩,鼻子眼睛都揪在一块。
盛灼见她手里还举着小木棍,活像个施法的皱巴小巫婆,没忍住笑出了声。
“酸吧?”
盛灼舔舔嘴唇上的糖浆碎渣,甜滋滋地说。
谢溪又心有余悸地眨巴眨巴眼睛,见一旁的小姑娘将又面又软的大山楂咬得咯吱脆,还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
视线在她亮晶晶的嘴唇上顿住,没多少思考时间,谢溪又伸手捏住她温热滑嫩的后脖颈将人按过来,低头亲了上去,柔软的嘴唇还残留糖浆的味道。
谢溪又舔了舔,又觉得嘴里还是酸涩得很,便狠狠地裹了几下。
“不酸了。”
谢溪又抬起头,擦擦唇边,轻抿几下后便又回复了一本正经地样子,甚至还面色严肃地轻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