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自习课,全校老师去参加调研会,本来应该放肆玩闹开的全班同学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怪怪的,看着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惧是沉浸在那永远也刷不完的题的两位学神,脑袋凑在一起,竟然和他们一样小声说了一节课的话。
有点魔幻了啊,我等凡人有生之年竟还能看到这一幕。
长期被这两人吊打已经极端崇拜的实验一班众人:你说他们在研究火箭我也信!
下课了,盛灼和方煜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点个头,两人便上厕所的上厕所,刷题的刷题。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袁一发来的短信。
-下课了吧!嘻嘻嘻,我的小手机拿回来啦!
盛灼微不可察地乐了一下,想了想,纤细灵巧的手指轻点。
-我那天看到盛耀了,他现在确实在省城。
-他怎么样,还好么?
-他躲着我,我没和他说上话,过的,不太好。
-我帮你留意着点,既然在省城就有机会再遇到。
盛灼将手机推到桌堂里,按了按眼角,此时课间吵闹喧哗的教室,毫无征兆齐齐地静了一下。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看到只有一个穿着黑金校服的女生站在门口,幸好,是郭芝。
“哎呀哎呀,别这样看我,我多不好意思,”郭芝笑着说,见是这位大魔王身边八面玲珑的笑面将,一直见人三分笑,教室里又恢复了些些活泛。
盛灼自觉地走出去,“学姐有事么?”
“哎可别叫我学姐,叫我郭芝就行,”郭芝严肃地纠正她,然后将一个打着丝绸蝴蝶结,包装精致绝伦的长盒子递给盛灼,“喏,这才是你学姐给你的。”
盛灼看着那如同阮令一般全身都写着‘我很高贵你们不配’的盒子,“什么东西?”
她并不想要,不过生日不过节的,怎么看这个盒子怎么不妥。
谁知郭芝留下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将盒子塞到她手里就走了。
盛灼叹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心无旁骛地学习?
盒子一直在她包里安静地躺着,盛灼考虑过要不要给送回去,但是想了下要亲自走进阮令的势力范围,算了还是先看看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