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虽然不常参加学校的活动,但是每次都会展现她不为人知且惊采绝艳的口语体育辩论等等技能,可以这么说,上个学期,一直活跃在各个领域的众神被全方位无死角碾压,盛灼造成的空前如高山般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一高上方。
也唯有方煜能给男生们在学业上带来些许属于男同胞的慰藉,但也只有一点点,因为方煜是个学痴,篮球体育辩论皆是一窍不通。
孟萧夏在脑海里对自己的上铺一通彩虹屁,把自己弄得蛮兴奋,索性睁开眼睛认认真真地为盛灼筛选合适的‘伴侣’人选。
重点来了,上一个造成这般堪称轰动影响的人
孟萧夏屏住了呼吸大魔王阮令!
当然此轰动非彼轰动。
那年刚刚高一的阮令,自带十几位伴读,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众星拱月之势强势入读国际部。桀骜不驯,无法无天,暴躁易怒,都是她的代名词,上到老师下到学生,无人敢拭其锋芒。而且对当时国际部已形成多年的制度体系造成了堪称毁灭的打击,当时斗争甚至波及到普通班,后来校长出面调解,阮令才收敛了伸向普通班的爪牙,安稳在国际部掌控绝对的统治权。
据说当时的普通班及实验班学生,谈‘令’色变,一句‘阮令来了’比‘老师来了’还好用百倍。
这些都是孟萧夏听说的,但不可否认的是,阮令确实有有盛灼比肩的资格,而且,听说阮令还一巴掌打跑了针对盛灼的那个谁
孟萧夏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梦里清冷超然的盛女神和堪称一高噩梦的阮霸霸,幸福地奔跑在海边的沙滩上
时隔两天,课间,盛灼将孟萧夏写好的情书交给方煜。
方煜一直痴迷学习无法自拔的学神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孟萧夏给的。”盛灼道。
方煜松了口气,小声嘀咕了声,“吓死了。”
盛灼装作没听见,风云人物对自己没想法挺好的,否则都是麻烦,顿了顿,盛灼提出了同桌以来的第一个超出学习范围的话头。
“你对炒股感兴趣?”
方煜点头,神色陡然间变得温柔,“我觉得很神奇,刺-激又神奇,我或许可以与它相伴一生。”
盛灼面无表情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试过么?”
“我爸不支持我做这个,他说这个风险太大,”方煜耸耸肩,一向超凡脱俗驰骋学场的圣人模样有了些生气。
“我也略有研究。”盛灼低声说。
“哦?”方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