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要打扰你们了。”苏说,指着不远处的一对夫妇,“有空给我们讲讲你的冒险故事,小姐。”
“十年之内讲给你听。”罗塞塔说,朝她的父母挥了挥手。
苏走远了。伯尼斯和罗塞塔站起身,尽可能不着痕迹地走出门厅,在二月份带着冷意的空气中感受日光的一丝温暖。
“是你做了那支魔杖?”伯尼斯问。
“可能是哈利自己做的。”罗塞塔答道,脚尖轻轻划过草坪,露水滚作一团滑进土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房子搞成破烂了,你介意监督它重新修葺吗?”
“我认为那应该是你的工作。”伯尼斯哼笑道,“或者,我们应该从阿兹卡班里抓几个罪魁祸首砌墙。”她望着远处被照亮的禁林,“手艺太差了。没有原型的一半威力——伏地魔但凡谦虚一点都能发现。”
“你难道指望他不发现?”罗塞塔故作惊奇地说,“说实话,他竟然没发现。”
伯尼斯笑了笑,她们踩着草地慢慢走到湖边。
“不是自己家的草踩起来没有负罪感。”伯尼斯说。
“你真善良。”罗塞塔嘲讽道,“这样一来,我要回学校上学了。”
“令人怀念的校园生活。”伯尼斯说,她物色了一棵树,准备坐下,“那么,你和亲爱的格兰杰小姐仍然维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吗?”
罗塞塔偏头奇怪地打量着她,点了点头。“不然呢?”
伯尼斯看起来很失望。
她们在树下坐了一会儿。露水沾湿了衣服,罗塞塔希望不要尴尬地浸透她的外衣和裤子。
“领养的孩子能记入族谱吗?”罗塞塔突然问。
“嗯……如果那个小孩儿能练出贤者之石——不是你那个简略版本,”伯尼斯思索着说,“我觉得可以。”
“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她又问,“我不可能为了养个小孩儿活到七百岁,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