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你的辞职报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来上课。”邓布利多站起来,“你八点半到礼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找理由推脱。祝你们大家下午好。”
邓布利多向门口走去,只停下来弯腰挠了挠牙牙的耳朵,就离开了小屋。当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后,海格便把脸埋在箱盖一般大的手掌里,伤心地哭泣起来。赫敏不停地拍着他的胳膊。
过了一会,他终于振作起来,用手擦擦眼睛,说起他的老爸爸。海格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照片给他们看。他父亲是一个矮个儿巫师,有一双和海格一模一样的乌黑眼睛,眯成一道缝,他坐在海格的肩上笑得很欢。参照旁边的苹果树来看,海格足有七八英尺高,但从那年轻饱满的脸上看,那时他最多十一岁。
他继续说着。哈利、罗恩和赫敏不安地互相望了望。罗塞塔瞟了他们一眼。海格这时正说到“我要让她尝尝我的大骨架子!”,他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那只金蛋研究得怎么样了,哈利?”海格最后说。
“很好,”哈利说,“真的很好。”他不能说任何其他的话,也不敢在这时候去看罗塞塔。因为事实上他对那个蛋一无所知。可海格那样难过,那样对他充满希望,那样严肃,哈利成了一种信念的证明。他感到很不舒服,因为他对海格撒谎了。
海格愁苦的脸上绽开了湿漉漉的灿烂笑容:“真是我的好孩子……让他们看看,哈利,让他们看看。把他们都打败。”
他们离开海格的小屋,在返回城堡的路上,哈利心事重重。
“他只是受到了一时的打击,”罗塞塔说,“海格会挺过来的。噢,我忘了……刚刚应该请他带一家独角兽来上课……周一就是我的课了。”
哈利冲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要看那么多独角兽做什么?”赫敏问。
“幼年和成年独角兽不同啊,”罗塞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为了展示这种不同,应该把它们放在一起。”
“那金蛋到底是什么呢?”罗恩说。
哈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没解开谜题。
“哈利,”赫敏说,声音变得怀疑起来,“你说你已经琢磨出来了?”
他求助地看向罗塞塔。
“你干嘛不直接叫给他们听。”她咯咯地笑着说,“你会告诉我是什么时候解开金蛋奥秘的吗,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