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溶走进了屋,关上门便主动将夏薇歌抱住,亲呢的蹭了蹭夏薇歌脸颊,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从不与夏薇歌说一句关于展览的事。
“夏夏,今天还好吗?”温溶问起夏薇歌的情况,最近她总是会问,两人见面时间变少了,便只能通过询问来了解。
夏薇歌愿意说的,就说给她听,不愿意说的温溶也不会过多追问。
就像温溶说的,人总是会有连至爱之人,都不想要告诉的事。
所以夏薇歌回答了她:“挺好的。”
温溶听闻微低下头亲吻在夏薇歌唇角,若是平时她应该能听出夏薇歌语气里的空洞,但此刻疲惫的她也变得有些麻木。
她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间隙,大脑却迟钝的思索不出解决的方法。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却始终卡在了心间。
温溶下意识的想用亲吻去抚平,却没想到竟忽然被夏薇歌躲开了。
她僵在原地,惊讶的朝夏薇歌看去,却见对方竟是比她还要震惊。
温溶看着夏薇歌,后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抓住温溶手臂,颤抖着道歉。
“我不是,对不起姐姐,我不是要拒绝你,不是我……”她的眼泪瞬间落下,像是毫无征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她拼命的摇着头,嘴里不停地重复,“不是她。”
温溶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大脑像是被重击了一样。
她本就头疼,最近一直没能好好休息,神经总是在绷紧。
此刻听了夏薇歌的话,脑袋猛然升起强烈的痛感,让她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夏薇歌看着她蹙眉,本就崩溃的情绪更加难以支撑,死死的捏着温溶手臂,力道大到像是要陷入温溶的骨头里。
温溶疼得有些受不住,抿紧了唇,却还是没有将夏薇歌推开。
夏薇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之前她问过洛沁,对方说若是觉得情况不对了,最好进行专业的干预。
很多导演不会理会演员不正常的精神状态,甚至会觉得演员这样入戏更好。
这也是洛沁没有一开始就阻止夏薇歌的原因。
夏薇歌会痴迷这样的状态,慢慢融合为戏里的角色,会让她在表演上游刃有余。
夏薇歌还在道歉,若不是她太在乎温溶,或许此刻她都不会从“大小姐”的身份中彻底出来。
温溶狠狠吸了口气,撕扯着疼的脑袋让她的思维有点没办法整合。
她尽力的放缓了声音,问夏薇歌:“夏夏,哪怕是这样,你也想拍完这部戏吗?”
夏薇歌的精神状态她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拍摄这部戏已经用了太多的经历,那么努力,温溶并不想以自己的角度去替她做出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