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沁从床上起身,她本来是正常的慢慢坐起,却不料她刚一动,还在哭泣的夏薇歌突然扑到她眼前。
对方满是泪水的眼睛里忽然聚满了惊喜,震惊与悲痛都化为不可置信的喜悦。
这份喜悦强烈得几乎要将人感染。
洛沁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皱着眉推着夏薇歌的肩膀。
夏薇歌没能出戏,还将她当成了戏里的安安。
洛沁提醒她,对方却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摇头。
“夏薇歌,我不是安安。”洛沁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这才将夏薇歌唤醒。
夏薇歌的抽泣声还未完全停下,她小声的哭,下意识的看向片场周围,寻找温溶的身影。
但温溶最近也很忙,一般都是在她快结束时才来,夏薇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对方的身影。
她垂下头,耳畔的发丝掩盖住脸,让人再无法看清她的神情。
这条戏需要演员极度饱满的情绪,庆导看了并不说行不行,只是让造型师补妆,要再拍几条。
夏薇歌在这段情绪里反复拉扯,到最后终于结束,她一人跪在片场中心哭了两三个小时。
她哭得全身都没了力气,眼睛肿得不行。
洛沁不敢去扶她,怕她还没出戏,还把人当做戏里的“安安”,一结束就快速离开,从夏薇歌眼前消失。
助理过来用湿巾擦干净了夏薇歌的眼泪,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冰敷给夏薇歌眼睛敷上。
夏薇歌今天只拍这条,拍完后就提前回了酒店。
她呆呆的坐在窗前,目光眺望着远方,夏薇歌感觉周身的一切都在压迫着她。
她的眼睛,好像看到了窗外有一颗树,树上的鸟儿正在歇息。
一阵风将鸟儿惊扰,它们振翅而起,飞向的无边的天际。
如此的自由。
夏薇歌没有将身体探出窗外,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眸里没有了鸟儿的倒影。
这时门铃响了,夏薇歌稍稍回过了神。
这个时间不是助理就应该是温溶。
她起身将门打开,温溶静雅的容颜出现在她眼前。
温溶的眼底有着明显的疲惫,夏薇歌知道,对方最近很累,她关注过网上,很多人反对温溶主持她奶奶的展览,甚至圈内的人联名发起了抵制。
不仅是抵制温溶,连温家都一起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