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懂,对舞蹈的基础认知都没有,完全不会,也没有感觉,甚至没有肢体反应。
就算是学过之后忘记了,也不会没有肌肉记忆。
江岑眼中的神色几度变换,最后只说了一句:“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会抽时间教你的。”
“谢谢姐姐!谢姐晚安!好人一生平安!”顾阮阮节目饿了心头一直高悬的那把大刀,满脸喜色地回了房间。
江岑难得回答她的这种水词屁话,“嗯,把门带上。”
顾阮阮连连点头照做。
她走之后,江岑打开电脑,沉思半晌,开始输入文字。
高三十三班。
宋书语宣布了一个对拉拉队四人组是坏消息的晴天霹雳。
由于是个助兴节目。所以拉拉队表演没有彩排,学生会会每天派人抽查监督拉拉队舞蹈的进度。
派谁监督权利在于学生会会长。
听说大多数都是纪检部的人,铁面无私,彩排的平时表现也计入最后的总分当中。
简直是丧心病狂。
顾阮阮发现自从沈温澜当上学生会会长以后,学生会这个神秘的组织出镜率骤然飙升,一天天事儿特别多。
宋书语另辟蹊径,从另一个清奇的角度得出结论:“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个组织本来就很事儿,只是因为你的死对头沈温澜当上会长以后,它有幸被你关注到了?”
宋景附和道:“班长此言有理,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组织,那么神机妙算的班长大人可知监督咱们队的是谁?”
这个问题超出班长的知识范畴了。
班长大人表示她母鸡耶。
队长很愁。
还有一件事。
运动会的名单已经上报,所有人的项目审核通过,只有掷铁饼这个选项被追问了无数次是不是女生参赛,审核的人差点把顾阮阮的身份证要来确认。
林品如,哦不,顾阮阮是整个学校唯一一个报名掷铁饼项目的女生。
阳盛阴衰,只有顾阮阮一颗独苗苗,所以本次掷铁饼项目,没有女生组。
顾阮阮要和全校的猛男们一决高下。
“我打听了,别的班报掷铁饼的都满脸横肉五大三粗,要么就是肌肉猛男,老大你的竞争对手,h凶猛啊。”宋景担心。
十三班原本是有适合掷铁饼的人,不过那个男生这次非要挑战自我,报了八千米和立定跳远。
宋书语这个始作俑者宽慰顾阮阮,“没事的品如!我看了历届的掷铁饼女子组,有的届根本没人报,就算报了的也扔的不远,你只要稍加练习,就能破咱们学校女生的记录了!”
顾阮阮,“谢谢,有被安慰到。”
这都是什么事,好好哟运动会,她都参加了些什么玩意哇!还不如像上辈子一样在运动员入阵的时候给他们吹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