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撵不走,江岑换了一种稍显迂回婉转的方法,“我要换衣服,你也要跟着吗?”
顾阮阮成长了,她不仅没有捂脸,更没有逃跑,而是有点兴奋地道:“姐姐,这种场面我还没有见识过。”
作为一个单身二十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汪汪,顾阮阮连女孩子换衣服都没有见过!
反正也是在小说世界,她大胆一点又如何!就让她荡起双桨!
江岑:“”
生怕她又要过来把自己丢出去,顾阮阮火速把自己挂到门上,提前放出狠话,“姐姐!我是不会出去的,门在我在,门亡我亡,我和它同生共死!”
江岑无语,比起脸皮的厚度,她输给了顾阮阮。
江岑不再搭理她,径自进了书房的休息间,换了一件紫色的家居服。
换了家居服的江岑比起穿着正经严肃衬衫的她多了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柔和,人看着也没有那么冷硬了。
顾阮阮很是狗腿地为江岑献上了一杯她刚刚制作的咖啡。
价值不菲的白色瓷杯中袅袅的热气不断攀升,江岑坐在椅子上,翻开桌上的文件,凉凉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要是没点事,顾阮阮是不可能赖着不走的。
也就每次求她,才会这么积极有耐心。
江岑轻轻抿了一口顾阮阮冲的咖啡就放了下来,她加了奶精和糖,太甜。
顾阮阮扔出一句惊人之语:“姐姐,我不会跳舞。”
江岑抬眉:?
这不应该。
宴会这种场合一向是以前的她最喜欢的,有宴会,必然会跳舞。
小时候也有请家庭老师教过她舞会上的交谊舞和简单的华尔兹等豪门千金需要学习的几种舞步,说起跳舞,她应该算得上是精通。
不会跳,属实是难以说通。
基础总该是有的。
江岑起身,直接走到顾阮阮面前,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半揽住顾阮阮的腰肢。
顾阮阮惊得差点跳起来。
干干什么?
“姐姐不要冲动!把我卖了不值衬衫钱!冷静!”
江岑一只手轻松地把她拽回来,淡声开口,“伸手。”
哦哦哦!顾阮阮听话照做。
她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标准的一个大鹏展翅。
江岑:“”
她松开握着顾阮阮腰肢的手,后退了两步,不着痕迹地打量顾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