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声音沙哑极了:“我不管华瑶在不在,我只要卫初宴在。”
卫初宴温温柔柔地望着她:“先是华瑶,才是卫初宴,而华瑶与卫初宴,虽然不能共存,却能脱离的,我是华瑶的凡身,却并非不能剥落,只不过会损伤修为,沉眠许久。可我已然是卫初宴了,放不下你和孩子,你让我去应劫吧,劫过后,她去做她的神女,我来做我的凡人。”
赵寂显得患得患失:“真的可以这样吗?”
她从未听说过,凡身还能剥离的。
卫初宴浅笑着点点头:“虽然从前无仙做过,然而我却知道,是有这种可能的,你信我,好不好?”
赵寂将她抓得死紧:“我信你,我知你不会骗我,你若骗我,我便是上天下地,也要再度将你找回来。”
“不会,我不会骗你的,你等我归来寻你。”
卫初宴抱着她哄了许久,赵寂许久未被她这样捧在心上了,眼泪止不住落下,又想起先前雷劫之事,亲了她好多下:“疼吗?”
卫初宴摇头:“如何会疼呢?为你和孩子挡的,我甘之如饴。”
赵寂在她怀里被她哄了许久,才瓮声瓮气道:“卫初宴,你在这时说这样的情话,怎么办,我好像又更爱你一点了,你一定要回来,否则你对不起我这般喜欢你。”
卫初宴自是抱着她哄了又哄,耐心细致地将她的眼泪擦干,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亲亲:“不会的,我爱你,却也爱这苍生,这一世,他们做了我的责任,我便会将他们送入盛世,而等我过了这一劫,华瑶与卫初宴分开,卫初宴便是,只属于你了,到那时,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赵寂点点头,心中那块大石才算是挪开了,忽然,她又皱眉:“卫初宴你说你爱我,又说你爱这天下苍生,好啊你,难道你给我的爱,与爱他们是一样的吗?”
这醋精,卫初宴又忍不住苦笑起来,举手发誓:“不是一样的,对他们是宽爱是包容,是看着人间勃勃生气的心喜,是生来便该承担的责任,而对你,是想你平安喜乐,想与你,携手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