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要糕,要人,看灯,成亲
外界黑沉,然而卫初宴在梦中,看到了一场盛大而美丽的灯会,可她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灯下的那个红衣姑娘,而在那姑娘身侧的那个卫初宴,其实也一直悄悄瞧着那姑娘。
这一刻,卫初宴的心情,奇异地与梦中的卫初宴重合了,她们都在想,赵寂她,可真美丽啊,她是那般灿烂耀眼,她身上的光芒,盖过了中元节所有的花灯。
卫初宴是唤着“寂”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赵寂紧张不已地望着她,而卫初宴自己,十分的恍惚。
一场大梦接一场梦,如今,梦醒了,她忆起了一切,不止人间,不止魔界,还有仙界。
她撑着身子起身,却被赵寂一把抱住,卫初宴又是一阵恍惚,恍惚着与赵寂道:“我将一切都想起来了。”
赵寂面上露出喜色,却听卫初宴道:“连同仙界那些事情。”
赵寂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目光警惕地望着她,又带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那你,华瑶?”
卫初宴摇摇头,犹豫了许久,同赵寂道:“或许是华瑶,也或许是卫初宴,我自己分不清,且我似乎,仍在用卫初宴的魂去思索。”
赵寂定定看了她一眼,忽然红了眼眶,低头再次把她抱住,桃花香与梅香交织缠绕,有了赵寂难得无措的声音:“那你跟不跟我走?你还做不做那神女?你还要不要我?你记起来了,那么羡儿呢?你还要不要她?”
卫初宴怜惜地回抱住她,仿佛又是赵寂熟悉的那个女书生了,赵寂鼻子一酸,听见卫初宴深深地叹了口气:“要,如何能够不要呢?”
赵寂一喜:“那我们——”
可卫初宴又紧接着道:“可是这人间是我的责任。”
赵寂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慌张无措之时,卫初宴抵住她额头,亲了亲她:“你莫慌,也莫气,我有法子的。人间这一劫,你总要让我过去,否则,我渡不过这一劫也是死,到那时,连华瑶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