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句,卫初宴显见地怔了一怔,她见赵寂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也不喜她看书,却不知道,赵寂也会吟诗作句,只是这诗

好生孟浪。

可更孟浪的却还在后边,只见赵寂对她暗含深意地一笑:“你很难受吧?若是这时,有个坤阴给你标记,你大约立时便能好转。”

卫初宴大惊:“怎能如此?”

她不要,赵寂就偏要,赵寂将发丝一撩,露出雪白的后颈与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腺体,直接往卫初宴嘴边一凑:“看你还忍不忍得住!”

糟了,她竟是个坤阴凑的近了,卫初宴终于闻到了赵寂的信香,那是比芙蕖的信息更诱人数倍的一种桃花香,不,两者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卫初宴脑子轰鸣一声,眼睛立时红了,神志不清地低头,便要咬在那诱人的腺体上。

便是在这时,卫初宴忽然听到赵寂道:“你既咬了我,便要给我做一辈子的桂花糕。日后我无论去到哪里,你都得跟着!”

卫初宴顿时吓醒了!

第5章 压胜钱

卫初宴非是不愿为做桂花糕,只是赵寂这声“一辈子”着实吓到她了

一辈子又岂能轻易许人呢?

便见卫初宴挣扎着往后挪移,不知花费了多大了力气,才远离了那万般诱人的销魂处。而对赵寂而言,女书生那柔软的唇瓣分明已然贴住了她的腺体,热烫呼吸勾缠上来时,令无法无天的魔王也战栗起来,就在赵寂以为卫初宴要咬下去时,那柔软与热烫却一齐远离了。

赵寂回头,意外地看着卫初宴,因着那丝战栗而愈发显得艳烈的脸蛋上,满是不解:“你竟不标记我,便这般不愿为我做桂花糕吗?”

卫初宴无力回应赵寂的质问,她冷汗津津地蜷在那儿忍耐良久,这才找回了一丝声音:“非是不愿,只是,我也不能为你做一辈子罢”

赵寂却逼近了她,漂亮的脸蛋凑近看竟无一分瑕疵,反是更添诱惑,卫初宴顿时无措,半阖了眼眸,却听赵寂道:“你怎就知道不能是一辈子呢?”

赵寂心中有气,对卫初宴,她已将身段放的极低,她堂堂魔王,向卫初宴一凡人低头,允其标记。可令她意外的是,送到嘴边的坤阴,卫初宴竟也不要。

卫初宴明明已那般难受了。

卫初宴自是不知赵寂心中在想什么,她只是不赞同,也不会去做:“标记乃人生大事,姑娘难道不知,宴这一口若是咬下去,便是你的一辈子?你不该为了一口桂花糕,这般草率地将自己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