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说。”
“不许告诉任何人。”
没等琴渊反应眼前的先生已经消失不见,再抬头看去,那轻盈的步履已经闪身来到了山崖之上。
山崖上阵阵强风,山崖下寂寂无声,梵殷找到了一处支撑点,脚底所采的碎石滚落,这声音很久很久才发出响动,显得这崖真的很高。
琴渊着实但心怀了。
可一转眼的功夫,方才还在山崖之上的梵殷已经回到面前,不可思议道:“先生!”
“这凌霜草算是先生送你的礼物。”
琴渊看着梵殷手中的凌霜草,并未第一时间接过,她迈前一步伸手给梵殷切脉,听着那沉稳的脉象,抬头看着那陡峭的山壁,问道:“先生为何……”
“让你平日里学功夫你没兴趣,现在可有兴趣了?”梵殷笑问。
琴渊的目光落向梵殷,细细的看着,心中的疑惑更甚,八年的相处就连爹娘的两鬓都有了白发,而眼前人的容貌,几乎与当年初见时没有半点变化,就算自己再不擅武学,方才那一瞬怎会是普通人做到的呢?
不过先生不说,她自然不会问,琴渊垂眉浅笑:“我还是喜欢把时间放在这上面,习武不适合我。”
梵殷将眼前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直接把凌霜草放在琴渊身后的竹筐内,“走罢,先把这些草药送回去。”
“然后呢?”
“再到集市上吃些美味的小食,算是庆祝。”
琴渊着实听不懂了,“为何事庆祝,因为凌霜草吗?”
“这草本身并没什么,而是因为遇见它,先生就要把最难的医典拿出来教你了。”
琴渊歪着头,更听不懂了。
……
天玄殿内,安轻与赤绯已在这里住了五年,一是祭奠故友,二是寻找冉皿的下落。
只可惜这五年来,别说冉皿的消息,就连魔睛一族的消息,安轻都算不到。
就好像他们整个族忽然消失了一样。
淡蓝色的天空飘着几片白云,风和日丽的晨光,晃的人眼晕,但在安轻看来,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