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看不见呢?或者就算看见……也无动于衷呢?”
“顶多,会有些生气,但不会气很久。”梵殷抿了抿唇角,笑道:“有劳,画罢。”
婼裳细细打量着眼前模样清秀的女子,心里已有疑惑的答案,“可否帮我一事。”
“请说。”
“你诈死的消息我会晚几日发现,在这之前可否去赵国邯郸,帮我把这个东西给一位名为玄机的男子。”婼裳从身上拿出一块儿白玉,递给梵殷,“有劳。”
梵殷接过白玉,疑惑道:“我要如何找呢?”
“天玄殿。”
第66章 玄机
龙山脚下, 漆黑的夜空飘下了零星的白色,下雪了。
婼裳画完梵殷的画像,回头望着窗外, 道:“今年的雪比往年要早一些。”
“先生说过,天下之乱, 雪必早来, 是因血气太重,以雪止血。”梵殷歪头凑近了瞧着绢帛里的画像, 笑道:“画的真好。”
“与本人相比, 这画只有七分神)韵罢了。”婼裳站在窗边, 吸了一口冷气, 吐一口白雾, 仿佛这天一下子就冷了起来,“要委屈你了。”
梵殷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不要信她,就目前来看,这是寻找阁主最快的办法。
“好。”
……
天色蒙蒙亮起,丫儿把房门打开,只见梵殷倒地不起,抬眉看着书案上的绢帛, 请示道:“少宫主。”
婼裳单手托腮,望着越下越大的雪, “丫儿, 你说我还要在这里多久?”
丫儿表面上唤婼裳少宫主,实则是被派来监视婼裳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这几十年的相处, 内心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真正的少宫主。
“少宫主,你明知道……我不能说……”
“不知小冉在那边, 一切可都好……”婼裳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回过神看着梵殷,“拖出去,老地方埋了。”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