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见过,所以救命恩人的命,我怎能杀?”
梵殷疑惑的盯着那妥冰,“可是……”
“这小小的毒若你都发现不了,我倒怀疑你的身份了。”婼裳说着笑了下,“不过有一事我很奇怪,为何过了这么多年你才下山?”
“都怪我学艺未精,一道封印都无法解除。”梵殷搓了搓手,虽说身边这个女人并无害自己的心,但是她们毕竟都是站在阴阳阁对立面的存在,所以有些话她不能说。
“这还叫学艺未精?”婼裳看着小桌上还未融化的冰坨,“你可知这些年,有多少人出现过龙山,他们有的人身怀绝技,有的人早已练得长生,可是都不能动这封印分毫,就拿你方才指点成冰,这世间就没多少人可以做到。”
梵殷搓了搓自己的指尖,“会吗?”
“真如小麟所说,你心慈善良,总把世间的人当做好人,包括她这个骗了你的人,都想着救她。”婼裳起身坐回到对面,笑道:“所以我怎会骗你呢?”
“那你可否能告诉我,阁主的下落?”
“这个你可难到我了。”婼裳见梵殷表情沮丧,也心有不忍,“她毕竟是阴阳阁的阁主,我怎会掌握她的去向?是她来找的我,不过我见她神色匆匆,似乎有事在身。”
梵殷似乎心里有数的点了点头,“那你?”
“你想问我为何在这里吗?”婼裳淡淡一笑,“因为小麟在这个人的手中,要续命,我就必须要帮他……”
梵殷点头示意明白,也知道关于这个人她不会多说,“你最后见阁主,是在哪里?”
“就算我告诉你地方,现下也已经过了几十年,你去了那里也是人去楼空。”婼裳说完,拿出绢帛笑道:“不如用另外一种方式帮你?算还了,你们的恩情。”
“帮我?”
“画在这绢帛上的人,都是死人……”
“既是死人,如何能帮的了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婼裳抿了下唇,有些难为情道:“这个决定有几分风险,也不一定有用,所以……”
“你先说。”
“目前看来,至少你是小心谨慎的人,才敢一式。”婼裳压低声音,“我把你的画像画进来,然后告知尸体消失,定会有人满世间的找你。”
梵殷眨了下眼睛,还是没听懂,“找我?”
“我方才说过,这里的人都是有心窥视阴阳阁的存在,你若有能力脱离我这里,就很可能携带阴阳阁之物,例如……阴阳神赋。”婼裳话已至此,并未再言是因为这个决定着实冒险,但内心更有另外一份期待,那便是她应下这个决定,好让自己真正见识阴阳阁的实力,或许她与冉麟还有别的出路。
沉静瞬间被打破,梵殷爽快道:“画罢,至少不似我一个人找的那么辛苦,若阁主在外,说不定可以看见我的画像。”